【天帝玉|润玉】罗云熙 | 春雨过半 各梦所欢-上篇(3)

他问他为什么不杀了他！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天帝眉眼间戾气大盛，腥红着眼，道：“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鲤儿受的苦，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言罢，粗暴地扯他进内殿，一把推在床上。
床上铺着锦被，可他力气太大，润玉被撞得头晕。肩胛骨被硌到，疼的厉害。
不等他起身再逃，天帝便整个人重重压下，粗暴地扯他中衣。
润玉惊慌失措地挣扎，终是挣不过。天帝只一手便将他死死制住，双眼猩红阴冷，如玉面庞流露出几分狠戾神色。
耳旁陡然响起布帛撕裂的声音。
“...不，不要！”润玉扭头挣扎，眼泪融进鬓角，晕染出一片湿意。
本以为已经痛得不会再流泪了，可只要碰上他，润玉就还是那个懦弱无用的自己。
“不？”他怒极反笑，“三年了你还不长记性！你以为，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说不这个字么？”随即挺身，顶了进去。
润玉当即疼得眼前一黑，有一瞬间仿佛死去了一样。
心里想着，如是也罢。
如果能就这样死去，该多好啊。
死了还能去找鲤儿，他还有朋友。
活着他只能得到恨，来自他爱着的这个人，深入骨髓的恨。
天帝两手紧紧扣着润玉的身子，双眼不眨地望着他。抽出，再深撞，匀速而沉重的力道牵引出不同于汹涌的快感。心头天长日久的压抑，仿佛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宣泄和放纵。
许是借着酒意，他仿佛极为情动，挺腰又进了三分。
可润玉却如在热火中翻转，这种感觉，比刀刃扎进肉里还要深，还要疼...
恍惚间，这感觉与他们的第一次重合，那是在鲤儿死后，天帝对他报复的开端。也是这样的轻幔摇曳，朦胧中能看到殿里的烛火闪动。
撕裂的疼痛叫润玉刻骨铭心。
他的怒火滔天，漫无边际，润玉来不及出声、无从辩解。
逃不过，挣不开。
润玉死在三年前的那一天，死于他的爱，他懵懂着萌发却来不及长大的爱。
死于那一天，他从天堂跌落深渊的深情。
03
天帝终究还是同意了他在鲤儿忌日这天去看望。
润玉跪在鲤儿灵前，茫然四顾。真的到了鲤儿墓前，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该高兴的，三年了终于可以来看他，却实在心痛不已。
他又是该伤心的，可是真的到了灵前的这一刻，心里却是一团茫然。
一切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地步，他不知道。
该怪天帝么？
他没了唯一的亲人，自然是痛苦的。愤怒总要有宣泄的地方。有时候润玉甚至会庆幸，在天帝最痛苦的时候，有他陪着。哪怕是作为恨的源点，至少对天帝来说，他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
可是，又怎会没有怨？
他何其无辜，只是做了鲤儿的朋友，只是因为他爱着这个人而已。没有人的爱是毫无底线的，尤其在自身被伤害，在身边的人被牵连的境况下。
三年前，天帝抓他回天界的那一刻，封印花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