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梦5

五
“怎么了？”青问道。
“无碍。”魇兴致缺缺的瘫在沙发上轻叹：“我的事情你不用管这么多，我们之间的契约似乎只是让你处理芜梦的事务，应酬，并不包括干涉本宫的行为。”
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能说出这种话来也是没什么大碍，亏的她这么担心。伸手抚平衣角选择不再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穗很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外手里拿着个小铃铛摇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尴尬，只有蝉衣絮絮叨叨个不停薇薇安时不时会接上两三句但到最后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响。
“今天我去照看花的时候有好几株有冻死的兆头。”薇薇安说。
“那就挪到温室里。”青接到。
“嗯……”
薇薇安还没开口魇一阵敲碗的声音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她那里来，魇把空了的碗向前一推说：“还有么？我吃完了。”
穗面无表情地接过碗走向厨房。
“温室里的花终归是娇弱的，那些野花可真是顽强的多啊。”她轻柔着声音道。
“污了院子里风景。”青瞟了她一眼没再言语。
“后院里的一棵树下冻死了一只鸟，树上还有一个鸟窝。”薇薇安抬起眼叙述。
蝉衣用力咽下嘴里的饭问：“什么鸟？”
“灰姑子。”薇薇安答道：“我想着应是撑不过这个夜晚。”
“嗯？”魇借过穗递来的碗说：“那灰姑子好久以前看就有灵识了本宫本来想着给带回去的，事情一多也就忘了。”
“这灰姑子能养么？”常纪言问。
话音刚落蝉衣也跟着问：“是啊，青娘，能不能养啊”
“自然，”
“那我们能不能养啊？”
“你要是想就养，我还不差这点口粮。薇薇安。”
“是”
薇薇安连人带椅向后一撤行了个礼才去花园。
三只幼鸟小到一只手就能握的住，光秃秃的身子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美观眼睛还未睁开手指轻轻触碰它时或在他周围时会便会吱吱张着嘴索取食物。
“好小啊。”常纪言伸出素白的手指轻轻都逗弄他们。
“嗯。”蝉衣伸出手半途又收回来支撑着下巴说：“对于他们这个夜晚也真是难熬啊。”
“不能用这里的能力来帮一下他们么？”常纪言看向青问。
青叹了口气说：“生老病死不可违，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违背了天命会怎么样？”
“轻则受一些小惩罚，重则……灰飞烟……”青娘话未说完就见魇嗤嗤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青皱眉不悦。
魇笑得止不住嘴抹抹眼角大声说道：“天命？你还真信天命啊！”
青噤了声，天命，在她这里天命算得了什么？难免嘛，得到那样的喻旨胡作非为些也算不了什么。
“嗯？怎么不说话了？”魇眉眼弯弯问。
“你说这话我还怎么接？”
魇站起来笑了笑说：“天命也不是相违就能违的，其后的代价，一般人也是承受不了的。青，你说可是啊？”
“嗯。”
魇脸上微微泛红，笑容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平日里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