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今日陨落(6)

托尔顺从的把洛基抱到一个让他们俩都舒服的角度，弗丽嘉拍拍手，金色的法线在洛基和托尔中间的空间里慢慢蔓延到她手里，洛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空间法则！”
“那是什么？”
“我亲爱的哥哥，那是上古的混沌六魔法之中的一项法则——只有最厉害的巫师才能学会它，掌握它。”他仰慕的看着弗丽嘉，祖母绿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托尔觉得自己的弟弟简直就像是中庭里那些狂热的信徒，“你肯定没有好好听斯特林讲课，等我继承了神格，我就能学习它了。”
“那到时候我们就是最厉害的兄弟！”托尔笑着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样深奥的魔法洛基有可能学不会。
那是阿斯加德最有天赋的法师，他拥有的也必将是最伟大的法则。
弗丽嘉看着她的两个孩子，慢慢的开口。
“用神界的风，雷电，雨，云雾和忠贞的勇气，做守护的利爪。”
一团黑红色的雾气慢慢在她右手里凝结，威严的气息沉重的压迫着这片花园里一切有灵魂的东西，除了那两个紧紧拥抱的神明。
“用万物的梦，冰雪，光，虚幻和高贵的爱意，做毁灭的獠牙。”
金绿色的雾气在她左手上浮现，锐利的寒意迅速的将先前的威严包裹起来，变成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交融的气息矛盾又奇异的融洽，弗丽嘉微微抬手，把那两团雾气推到托尔和洛基面前。
“你们父亲的战甲就是我用这样的方法做出来的，虽然现在给你们战甲有些太早了，不过也没有什么不是吗？”她弯腰亲吻了洛基激动的侧脸，“你们比一些神将还要厉害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托尔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黑红色雾气，“太神奇了。”
“你们马上就要长大了。”弗丽嘉把两团雾气推给他们的额间，看着慢慢闭上眼睛分开结茧的两个儿子，温柔的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手里的书，“好好想想你们以后要什么样的造型，你爸爸对自己的的龙角非常满意，这是将陪伴你们一生的最贴心的东西——除了你们彼此。”
她的声音那样温柔，像彩虹桥上的微光，密密麻麻的亲吻着人的心脏。
从茧里先出来终究还是托尔，他穿着黑色和银色的战甲，蛇鳞的纹路轻轻扣响，红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
那是万物的君王，那是一切不真实的利刃，那是最干净利落的王的威严，他微微低头，土地也要战栗，他要众生臣服，就无人敢站着与他争论。
那是雷霆，那是生与灵魂，那是无阴晦的光芒万丈。
“妈妈……”
“看上去很成功，托尔，我的孩子，过来休息一下。”
“妈妈，我看到了九界的生灵，我真正感受到了万物的一切痛苦来源——生命。”他跪坐在弗丽嘉膝边，把头轻轻搭在他母亲的膝上，在领悟法则的过程里那些无比真实的感情几乎要把他压垮，他看着包裹着洛基的那个巨大的金绿色的茧，扯出一个温柔的笑。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无法说服我毁灭那痛苦之源，我愿竭尽一生去守护它。”
“那么你得用一生来奉献自己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