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妹妹--变数】(4)

“行了，你们呆着吧，我去就行”张九龄此时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一面是心疼一面是气愤，却也不知生的是谁的气。
张九龄实在是担心张可元会出什么事，此刻他只想找到张可元，紧紧的抱着这个姑娘，就像过去一样。
兄妹俩从小到大，虽然时不时嘴上欠一点，也只四兄妹俩独特的促进感情的方式罢了。其实两人都很为对方着想。
父母工作忙，日常都是哥哥带妹妹。为了给妹妹买橱窗里的芭比娃娃，炎炎夏日冷饮只买一份。雷雨天，蜷在床边握着妹妹的手，只为妹妹在噩梦惊醒的时候睁眼就能看到自己。哥哥打乒乓球忘了时间回家晚了，妹妹在教室写作业和他一起天黑回家只是为了能有理由帮他免受皮肉之苦。学校老师让家长给月考卷子签名时，她也会在一次次的“下不为例”的承诺下代劳。
天桥下的阴影里，蜷缩着的瘦小的身影。
张九龄默默走近，蹲在她身边。看着这个自己视作珍宝的人，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来，让我抱抱”张九龄伸出手把眼前的女孩揽入怀里。张可元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可以撑住的，为什么这个人随便一句话，随便一个动作她就再也没法支撑那具看似坚硬的外壳。
她终于可以不管不顾了，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就像每一个被噩梦吓哭的夜里，就像每一次受委屈，还是那个怀抱，还是那双轻轻拍着她的背，轻轻摸着她的头的那双手。她可以放肆大哭的地方。
“没有人要我了，我怎么办啊，怎么办....”
“有”
“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连家都没了”
“有，还有呢，我在呢，我在，你什么都有”
张可元放开自我式地大哭，像是把刚才憋着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在这个怀抱里，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
张九龄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她的头，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她的每一个问题。
“有呢，你什么都有，有我呢，你永远都有我呢”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啊，怎么会没有呢”
“没事的，哥哥一直在呢，啊”
哭了不知道有多久，张可元慢慢平静下来，两个身影相依靠坐在天桥下。
“我不想回去那里”
“你决定了吗？”
张可元没说话。
“如果你不想，我...我给你”找住的地方。后半句还没说出来就被张可元打断。
“嗯，我决定了...............这也算是我为.....做的最后贡献吧”
两人又是沉默良久。张可元看向黑夜中的远处，未知也不尽然都是苦难吧。她想。
张九龄侧头眼神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片刻，却也看不清她究竟内心经历了怎样的褪换才在一夜之间长大。
“你帮我把我房间书桌里那本册子拿给我就好，其他我都不用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