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妹妹--变数】(3)

撑了太久，当那熟悉手掌触及到柔软的发丝，张可元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眼泪。
看着眼前瘦弱的肩膀微弱的抽搐着，那是他保护爱惜了十几年的人啊，张九龄心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慢慢塌陷了。
可他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所有都在这，而这样的场面早晚有一天都要面对。现在已经发生了，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件事赶紧进行下去，拖拖拉拉的越久，那把锯子在心上拉扯的时间就越久。
张九龄强忍着内心的声音，收回了手。
“所以，现在李先生是什么意思呢？今天大家都在这，那就把事情都解决好，拖拖拉拉对谁都不好”
李景的目光从张可元身上转移到张九龄。
“好，大家都爽快利落一点”
“你说还是我说？”李景看向张母。张母低头不语，眼泪在眼眶打转。
“好，那就我来说。我要把可元接回家”
“我不同意”一高一低两声几乎同时响起，一位是张父，一位是九龄。
李景对于这样的回答几乎是意料之中。从包里拿出些协议，打开，推到两位的面前。“不好意思啊，你们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了”协议上张母的签名异常刺眼。
“妈，你....”两人震惊的看向张母，内心既是不解也是气愤。
“你们先听我说”李景看了看着一家人。“张父这是刚出院吗？还是不要太过激动为好。之前我们也是花了大力气找了好多年才找到的你们家，起初我找到张母想要回监护权，她也是不同意的，前段时间张父生病，治疗我也是费了大力气呢，这不才拿到监护权？”
李景算是没有很明确的点破其中的交换，但有脑子的听了也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可元也没有放纵自己太久，忍着眼泪，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听完这些，张可元内心似乎平静了，是那种真实的平静，甚至接受了自己作为一种交易品的身份。
“你....”张父隐隐低下了头，看向张母，想说些什么。
“妈，你...那你也不能....”九龄实在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词句来描述母亲这样的行为。
“不能怎样，不能卖女儿是吗？”张可元看着眼前这些人，听着他们的话，竟然觉得他们的反应太过激烈，“也不算吧，养了十几年物归原主罢了，还能帮家里度过难关，不是挺好的吗？”众人看着过于平静的张可元，似乎她什么反应他们都可以接受，唯独这样的反应他们谁都不太理解。
“我...我也没什么理由怪罪爸或者妈的，我....我作为女儿，爸住院了，全家人只有我过的最安逸，我做的挺不好的。Emmm还要谢谢妈，让我作为女儿能为这个家做出一点贡献，也不算是一无是处不是？”张可元说着嘴边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微笑，像是真的在感谢。
“嗯....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为这个家做出贡献了，谢谢”张可元站起身，对曾经的一家深深的鞠了一躬。最后两个字有些颤抖，还是没有绷住，起身转身离开的刹那，眼泪落到地面，为这场剧目画上了句点。
张九龄满眼心疼，连忙起身去追，屋里的三位也作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