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事与愿违（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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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前。
“这次聚会各阶高官都会在，您说让许姨陪同？”田柾国不轻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投向田宇澜“……母亲可是正室。”
“柾国。”田宇澜厉声道，连眼皮也没抬，“……我早已同你母亲说过了。”
田柾国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季薰。
季薰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舀了一勺清汤柔柔地吹着，仿佛自己是他们所争论的这件事的外人。再看向隔座的许如念，虽看起来是一副坦然的神态，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田宇澜的方向，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田柾国咬咬下唇，站了起来：“我吃好了。”随即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许如念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待到田柾国离开，她看了眼季薰，内心留有一些内疚：“真的，要让我去吗？其实薰儿她……”
“你不愿意？”没等她说完，田宇澜便开口问道，那语气不像威胁更不像逼迫，而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意见。当许如念对上了他的视线，视线越过了季薰，她才突然意识，田宇澜的眼里终于有了自己。
仆人们都这么说，厨子们也这么说，说田府的正夫人早就失了宠，现在是她许姨太成了田老爷的心头肉。她从来不敢这么认为，却又带着一丝觊觎，觊觎着自己的好友，在他心里的那一份位置。
现在，她想让田府外的人也知道，她许如念，已经是能够站在田宇澜身边的女人。
“不、不是，我……”她低下了头，再次偷偷瞧了一眼身旁的季薰，想看她多少会不会有点反应，可那人就像真的只是来吃饭的，还正在往碗里夹着肉丸。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她为什么，还可以这么从容？
她是料定了我不敢接受，还是田宇澜根本就不是真心？
最后仅剩的一丝抱歉被满腔的妒火所湮灭，许如念抬起头来，绽开笑容：“我愿意的。”
“既然是愿意的，那就别再多问了。”田宇澜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记得穿漂亮一点。”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偌大的餐桌上只留下了碗筷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许如念微扬着嘴角，还在回味刚才的甜蜜。半霎，她开口唤道：“薰儿。”
正在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季薰感觉自己这口饭要吞不下去：“……你不用勉强自己这么叫我。”
“我没有勉强，薰儿，我从来都没有勉强，我是真心实意的一直把你当做我最要好的朋友。”
“……我一直都不如你，没有你漂亮，没有你聪明，更没有你的命好。但我一直很感激，能够遇见你。”
“遇见我……”季薰竟还“哼哼”闷笑两声，“是感激因为我，你才能遇见田宇澜吧？”
“你会这样想，我能够理解。”许如念觉得自己难得能用一种宽慰的心态去面对季薰，她握紧季薰的双手，“薰儿，我不会抢走他的，他是我们的。”
“我们共同服侍他，共同爱着他，好吗？”
许如念一脸真诚，季薰却后悔自己吃得有点多，现在有些反胃。
“不用了，许如念，”季薰蓦地站起，俯视着她，“你把他全带走都可以。”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难得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