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曾几何时

昏暗的房间内，阴影独立坐在亮着荧光的显示屏前，双手敲打着键盘，房间只有键盘被敲击的“啪啪声”，还有阴影偶尔的咳嗽声。
过了一会儿，阴影拿起一旁的杯子，将杯子放到唇边，嘬了好几口，在阴影刚把杯子放回原处，他的身后空气扭曲，从空气中开了一道缝，一颗眼球漂浮在空中，转动着自己的瞳孔，眼球明明缺少发声器官，但依旧发出人耳难以忍受的尖啸声，阴影没有任何惊恐、不适的反应。阴影右手一抬，一条触手从虚空中探出，卷住眼球，一把把眼球扯到身边。
“小眼，我告诉过你了，用人类语，明白吗？”
眼球眨了眨眼，转动了一下身躯，开始发出生涩的汉语：“主，何必要让那些人类进入这里，隔岸观火不才是，我莫拉一族几乎不介入现世争斗。”
“你的本体躲在异度空间不也是被黑侏儒揪出来改造成混沌方舟。”
“黑侏儒从混沌创造克制我的规则，”眼球咕噜咕噜地转，“任何人神物都无法抵挡。”
“我不在意你是为何被抓住，我只是想向你阐明一件事：生命终有尽时，我的人生不能只做一个冷眼旁观的观察者，我将成为矛盾的创造者。”
阴影说着这样的话，手指敲击键盘的频率不断加快。“16年6月10日，小团体开始在谢浩的倡导下，不断融合，谢浩隐隐成为这个组织的一号人物。这个名为‘秩序’的新生组织正谋划着出去洛基座下十位半英灵及奴仆，相信会有让我十分激动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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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玉树抓着黑白魔方的双手因为气愤而有些颤抖，玉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让自己波澜不平的心情重新平静，“竟然还有人能抚平空间涟漪，究竟是何方神圣。”
玉树正感慨之际，黑白魔方上的黑白方块却不断地变换着位置。“没想到你竟然主动出马了，谢浩。”
“没办法，对我之后的计划来说，你实在有些碍眼了。”玉树小空间的一面墙突然坍塌，谢浩笑吟吟地走来“我已经加固了空间墙却还是挡不住你吗？”
“空间属性，我几乎独占了穿梭这一分支。”谢浩仰头看了看四周，“怎么，几日不见，你退步了？”
“原本不想多耗精力，但既然你来了，我还是得拿出点待客之道。”玉树直起身来，右手一挥，被谢浩破碎的空间壁一瞬间复原，空间六个面不断延伸，一小会儿，原本容纳两人显得有点拥挤的小空间如今足以容纳千人。
“倒是我小看你了。”谢浩脸上笑意不浅。
“我几乎占了空间属性的各个面，唯独缺了你这一面。”玉树将黑白魔方抓在手中，“今天终于能圆满了。”
“不，不，不，今天你将成为我的食粮。”谢浩摇了摇手指。
“定！”玉树左手朝着谢浩，用力一握，谢浩则是在身后打开一扇光门，身体向后倒去，直接进入光门之中。
“呼，差点就被定住了。”谢浩出现在玉树身后，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切。”玉树手指一划，似乎有无形刀刃划过，空气中出现一道裂缝，朝向谢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