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漫天絮（一百二十一）

安祺：“去哪儿？”林知凡：“你家。”已走到门口，见安祺站着不动。“你傻站着干嘛？还不走！”安祺：“您去干嘛？”林知凡奇怪：“你姐病了！”安祺：“只是感冒，我姐自己是医生，她能照顾自己。”林知凡瞪着安祺：“你把家里钥匙给我，我自己去。”安祺看看林知凡，想一下：“我和您一起去。”两人一起出门。 林知凡车里。安祺迟疑地对林知凡：“林总，问您个问题行吗？”林知凡：“什么问题？”安祺：“是您告诉文小姐，说我姐离婚的时候把存款给我姐夫，自己留下了房子？”林知凡吃惊地看安祺。“您为什么对文小姐那么说？我姐当时脸白的像纸一样。”林知凡定定神：“文锦还说什么了？”安祺：“也没什么别的了，就这句话最要命。我姐本来不打算去玉壶冰的，大概是为了这句话，非去不可。我以为是去找您问一问，结果，也不过就是去吃饭。我姐昨晚没跟您说吗？
你们都说什么了？”林知凡：“你姐去玉壶冰，是看看文锦想玩什么花样。她果然看到了。”安祺看看林知凡，忍了忍，忍不住：“当时您和文小姐，究竟在做什么？”林知凡：“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安祺：“不知道。好像什么也没干，又好像，干了点什么。”林知凡忍着气：“在酒店里？吃饭的地方？——你老板就是这样的下三滥？”安祺笑笑，看林知凡：“您这衬衫还是昨天晚上那件？”林知凡：“怎么了？”安祺：“仔细找找，说不定能找着个把口红印什么的。”林知凡恼火：“找着你个头！”安祺：“不过最多也就只是个口红印，还是在您喝醉的情况下——您昨天喝了多少？”林知凡：“两瓶。”安祺：“还行。再多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林知凡恼火瞪安祺。“两瓶酒您已经不太像您了。”林知凡：“什么地方不像？”安祺：“今天还穿着昨天的衬衫，这点就不像。
”林知凡：“我昨天回去眼都没合，睁着眼看着天亮。鞋我都没脱，别说换衬衫了！”安祺：“怪不得，看您的胡子！”林知凡摸摸脸颊，停下车。“怎么了？不去我家了？”林知凡：“你来开车。”开门下车。 安心家楼下。林知凡与安祺从车里下来，林知凡胡子已剃过。两人走向楼洞。 安心家里。大门打开，安祺与林知凡一前一后进屋。安祺：“我去我姐房间看看，您先坐会儿。”走向安心房间。林知凡看着安祺走进安心房间。 安心房间。窗帘垂着，安心面朝里睡着，安祺推门入，站在门口看了一下，走到床前，扶着安心肩。安祺：“姐，姐。”安心动一下，安祺扳着安心肩，安心翻身平躺 ，睁睁眼又闭上。“姐，你觉得怎么样？”安心：“没什么，只是头疼。”仍闭着眼。安祺：“吃药了吗？”安心点头。“发烧吗？”手摸安心额，“挺热的。我给你量量体温。”安心：
“三十八度二。”安祺：“你量过了 ？”安心：“没有。”安祺回身找着体温计，甩了甩，给安心夹在腋下。安祺：“你还没吃早点吧？我给你熬点粥。”安心：“我没胃口。——你不上班，跑回来干什么？”安祺：“林总非要来，我不来我怕他炒我鱿鱼。”安心睁大眼，看一下门，对安祺：“林知凡，在外头？”安祺点头：“让我叫林总进来吗？”安心忙摇头。 安祺开门走出安心房间，手中拿着体温计。林知凡：“还发烧？”安祺将体温计对着光线：“我姐简直神了，不用体温计，就知道自己体温三十八度二。”林知凡：“吃药了吗？”安祺点头：“我请半天假。我姐让您回去。”林知凡：“你姐让你干什么？”安祺：“我姐让我也回去， 不过我想给我姐熬点粥再走，要不然，她只怕一天都不会有东西吃——她不会让我妈知道她生病的。”林知凡：“我来熬粥，告诉我你姐爱吃什么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