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庄众的幻想乡崩坏计划（第二十一章）(2)

自打出生以来，我的大脑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极限的高速运转。能够被常识所接受的情报与认知实在是太少了，而且眼前的老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让我们理解现状。确认了艾斯迪斯的情况后，霍茨格随即便转身向后走去，灰蒙蒙的眼眸依旧没有一丝生气。
“呜.......呃......”
艾斯迪斯紧闭的嘴中传来了一声拉长了的闷哼，看来他已经开始恢复意识了。
与此同时，一脸漠然的霍茨格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头也不回地向我们挥了挥右手，示意让我们跟上来。他的动作十分机械，仿佛是拙劣的人偶一般。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
“哼.......诶？卡兹？不是......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出来了？还有.....那个人是谁？不对！你后颈的玄金铁链呢？难道说.....”
如我所料，这家伙对眼下的状况果然也是毫不知情，他甚至还没有见过霍茨格本人。
“等下再说吧。”我漫不经心地打断了艾斯迪斯乱七八糟的提问，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更何况，我所掌握的情况也不见得比他多多少。
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留在这里。尽管我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心，但如今生存的希望再度摆在了眼前，没有理由去放弃。
命运始终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纵使前路混沌迷惘，我们也要抓住那一线生机。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艾斯迪斯焦躁地咆哮着，看来他已经多少恢复了往日的脾气。
“看见门口那个老头了吗？是他救了我们。别问我理由，我也不知道。十分钟前我还像条咸鱼一样被吊在铁链子上，所以我现在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你多多少，我也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可这些都得等咱们出去了再说，除非你想继续留在这里等死。顺带一提，这老头就是那个“传奇”的霍茨格。”
“霍.....霍茨格？.....诶？这......”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多欣赏一会儿艾斯迪斯那瞠目结舌的表情，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可供浪费了。霍茨格已经走进了长廊，丝毫没有等我们的意思。发生在无间牢笼的异变很快就会惊动教会，到时候可就真是插翅难飞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分说地架起艾斯迪斯，快步向着霍茨格的背影赶去。
“喂......啊！为什么跟你混在一起之后总是能碰见这么出格的状况，我是真的心累啊。”
艾斯迪斯不耐烦地甩开了我的手臂，自顾自地赶了上去，看样子他已经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值得庆幸的是，霍茨格并没有走得太远，我们没费什么力气就跟上了他的步伐。这个老人没有对我们做出任何反应，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依旧木然地盯着前方的道路，透过朦胧的白色雾气，我再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他的衰老。按理说，区区几千年的时光不可能给柱之人带来这种程度的老化。他的生命像是被某种超出我们理解的东西吸干了，如今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已经几近于一具空壳。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这个形容枯槁的老人给我们一种难以名状的威压感，与他那衰老朽败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