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群像同人】有香如故（十五）

【十五】
上元节，京城举办了盛大的灯会。
满城火树银花，人山人海，沿街上万花灯齐明，流光溢彩，亮如白昼。一丛丛烟花在夜幕里争相绽放，绚丽夺目。花灯样式各异，从飞禽走兽到花草树木，从神话传说到民间故事应有尽有。街道两侧有悬挂串绳彩灯的摊车，杂耍卖艺的班子，捏糖人的老人，还有最热闹的大型打灯谜活动，猜中有各种小玩意儿作为奖励。这些灯谜可难不住德云众人，大家你猜一个我猜一个，获得了很多东西，围观者连连叫好称赞。众人把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分给看热闹的孩子们，分散各处，逛游灯会。
张云雷披着狐裘斗篷，与杨九郎漫步观灯，被几盏走马灯吸引了注意。那灯很是精美，灯里的画卷围绕烛光缓缓旋转，灯前站了很多人，连连称奇。有一盏灯绘制得格外传神，九霄之上仙鹤腾飞，云卷云舒，栩栩如生。
“老板，这盏灯我要了。”张云雷付完钱提过花灯，递到杨九郎手里：“都看半天了宝贝儿，送给你，上元节礼物。”
“我不是陪你看的吗？”杨九郎哭笑不得。
“不喜欢啊？那就算了！”张云雷佯装要夺回，杨九郎赶紧把灯往身后一藏：“别别别，我喜欢，特别喜欢！走吧，买肉饼去。”
“九良，你看，有你喜欢的张果老。”孟鹤堂身披黑色兔毛里斗篷，指着不远处的八仙过海灯道。旁边没人应声，孟鹤堂侧首一看，周九良拿着打灯谜赢来的小玩意儿正玩得起劲。
“周九良？周宝宝？”孟鹤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九良抬头，冲孟鹤堂摇摇拨浪鼓。孟鹤堂哭笑不得，叫周宝宝还真没叫错。
“捏糖人喽！”路边有个小摊，摊主是个慈祥的老人，老人面前的架子上插着几排各式各样的彩色糖人，做得活灵活现。周九良对孟鹤堂道：“孟哥，咱们捏个糖人吧。”孟鹤堂点点头，二人走到摊前。
“二位公子看看糖人吧！”老人起身招呼。周九良颔首道：“老人家，能以我们的样貌捏个糖人吗？”
“当然可以，两位公子请坐。”老人让二人坐在摊位侧面的板凳上，看着二人的样貌开始制作，不时问一下他们想要的效果，约莫三刻钟后，老人便完成作品，递给二人。两人接过观瞧，这糖人捏得惟妙惟肖，是他们靠在一起微笑的形象，甚至连衣服上的暗纹都做得清清楚楚。他们谢过老人，付钱离开。周九良拿着糖人爱不释手，之前抱着的拨浪鼓和小玩意儿全放进口袋里。孟鹤堂用食指轻拍糖人九良的头，赞道：“做得还真像。”
“孟哥你还记得吗，我们搭档第二年，我过生辰，你就送了我一个糖人。”周九良回想起来，忍俊不禁，“是你自己做的，捏得那个难看。可我很高兴，也舍不得吃，现在还留着呢。”那糖人并不精致，但细节抓得很到位，一看便知是当年稚嫩的小九良。糖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很是可爱。当时孟鹤堂认真地说，他希望自己的周宝宝永远这么开心。
“当然记得，我给你收拾东西时还看见过好几次，让你扔了你也不肯。”孟鹤堂笑道，“我生辰那日，你忙活半天，就为了给我做碗长寿面。六米长的宽面条上刻满祝福，我吃的时候，你就托腮坐那看着我傻笑，盯得我都不好意思下口了。”为了做那碗面，周九良着实偷偷下了不少功夫，所以当他端着面放在孟鹤堂面前时，孟鹤堂感动得眼眶发红，看了许久才舍得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