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群像同人】有香如故（十四）(2)

“师父！”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回头望去，才发现郭掌门和于先生站在门前，笑着看他们玩闹，见大家都看了过来，还冲他们挥挥手。众人手忙脚乱起身，掸掸身上的雪，行礼喊师父和于大爷。
“别拘束，你们继续，继续。”郭掌门摆手，跟于先生对视一眼：“你看，我就说先别出来，孩子们玩得多好，看着也高兴。”于先生对众人笑道：“我们俩当年也像你们这样爱疯爱闹，挺好的，年轻人就得有点活力。今晚你们师父在福兴酒楼摆宴，大家记得去啊。”
“谢师父！”弟子们继续行礼。
“别看着我们呀，来，接着玩！”郭掌门抓起一把雪撒出去，和于先生出了庭院，众人站立片刻，重新打闹起来。
除夕夜，德云欢聚一堂，贴春联，放鞭炮，包饺子，其乐融融。大家总结今年的收获，讲述发生的奇闻趣事，共同守岁，互道祝福。
年夜饭接近尾声，杯盘狼藉，酒坛酒壶都见了底，大家陆续回去休息。周九良明显喝得有点多，摇摇晃晃起身往外走，孟鹤堂不放心，跟了出去，结果发现周九良端着酒杯站在门口，非要和门神喝一杯，絮絮叨叨地对着门神贴画敬酒，孟鹤堂连哄带拽，才把周九良弄回房间，正好张云雷、烧饼、曹鹤阳走过，主动提出帮忙看一会，孟鹤堂便去煮醒酒汤。
刚才吹过冷风，周九良其实已清醒不少，跟三人聊起了天。没聊几句，周九良想到前两日跟孟鹤堂的对话。二人对新活的时候各有见解，最终将两个想法全部融入文本，看台上谁的包袱比较响。孟鹤堂调侃：“有我这么好的搭档，你就偷着乐去吧！”
“我想跟别人搭，人家也不要我啊！”周九良摊手玩笑道。
“你以为他们不要你？”孟鹤堂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便悔得想拍自己的嘴，看周九良眼中略显疑惑，赶紧岔开话头：“你先对活，我去看看碗刷了没。”说罢快步出了门。他们相伴多年，周九良自然能看出孟鹤堂的情绪变化，但凭他对孟鹤堂的了解，直接问肯定没用，这件事便无人再提，不了了之。如今借着酒劲，周九良回想起来，突然特别想知道答案。
“饼哥，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周九良说出事情原委，在场三人听完，互相瞧瞧，皆是会心一笑。烧饼搂着周九良肩膀道：“你孟哥说的没错，不是别人不要你，是他不给呀。”张云雷走到周九良身边：“你曲艺天赋高，台风也稳，好几个师兄弟想过要你去带段时间新人，包括我，你孟哥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生怕你被拐跑了。”
“你孟哥说有你在，他心里就有底，你觉得自己依赖他，其实他也同样离不开你啊。”曹鹤阳拍拍周九良的手臂。
孟鹤堂回来后，三人各自回房。孟鹤堂给周九良喝了醒酒汤，拧了布巾给他擦完脸，转身清洗搭晾。
我的傻孟哥啊。周九良坐在床上想着，不由笑出声来。孟鹤堂回头看他一眼：“傻笑什么呢你？”
“我哪能被别人拐跑？除了你，谁有这本事？”周九良扯扯孟鹤堂的衣角，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可是不到十七岁就跟了你啊。”孟鹤堂手一顿：“你……听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