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2)

“很好，但他们就如那群混混在您收养我之前那般待我。。。”
“没事了，都过去了。”路易斯抚摸着马尔多的头，隐约间他望着他，目光中充斥着某种异物。
“我相信你的投入会有所回报的。”
马尔多望向了他，刹那间仿佛察觉到了某种陌生。但他相信，这是他的错觉。他将目光投向窗外，马车进入隧道前的最后一缕光束正好映落在他的脸上。
（二）
“主啊，请救救我的妹妹吧！她就要因疾病死去了。您的慈善与仁德一定会治愈她的。”
高悬于塔楼的钟摆在一棵古槐的掩映下摇摆不止，仿佛一位诚恳的教徒诉说着苦难与渴求。教堂外圣坛遍布，可以看出这里昔日的辉煌，但此时，已沉沦于漫漫长夜。
“主啊，为了治愈我的妹妹，我已经千金散尽，没有了补助，昔日那些表面忠诚的教徒，现在都已离去，而我已经身无分文，请您现身救救您忠诚的信徒把。”
一个牧师装扮的中年人，此时正跪在神袛面前，随这荒芜之地深陷死寂。
他的目光毫无犹疑，神袛上所绘制的背负十字架的耶稣此刻便是他精神的影射。尽管头发已如月霜斑白，躯体也甚至难以承受牧师服的重压。
“子民啊，圣子听到了你的呼唤！”
一个貌若耶稣的壮年男子迈着踉跄的脚步进入教堂。很明显，他的小腿经受过致命的创伤。
又有几块瓦片从房顶脱落，死寂中格外刺耳。教堂又破败了几分。
“主啊，救救我的妹妹吧！她就要死了。”
牧师再没有了往日趾高气昂的威严，有的只是救治妹妹的虔诚，是对他现有的崇拜，抑或间或有之。
他蜷着身子，叩跪在这个貌若圣子的人的面前，举足之中透露着卑微与无措。
“你真的想救治你的妹妹吗？你愿意为你的妹妹赴死吗？”
牧师抬起了头，目光坚毅，头发在微风中挺立。
“主，是的。”
“杀了这个人！”
他将一幅装潢精美的卷轴扔给了牧师。
牧师赶忙拾起，迫不及待地打开，丝毫不敢懈怠。上面所描绘的正是马尔多。
“这是撒旦！这是魔鬼！”“圣子”装腔做调的描述着，“杀了他，与他的团伙！让爱永存于世！届时你的妹妹将得到治愈。他今日的驻扎的地点在卷轴背面的地图上有所提及。”
“是的，主。但事成之后，您一定要救治我的妹妹啊！”他赶忙叩首拜谢面前这个貌似耶稣样的男人，恨不得将头埋入地下。
“对了，还有这个人。。。”顺着“圣子”的指引，牧师看到了一个正在走入教堂面容猥琐的青年。
“是他一直蛰伏在魔鬼的身边，为我们提供了魔鬼的信息，同时他也会协助你消灭魔鬼。”他扬起了手，宛若一个“圣子”在宣告爱与正义。
“想必您就是圣子侍从了。失敬失敬！”牧师连忙向青年叩首拜谢。
“好了好了，赶快出发吧。”“圣子”挥手示意牧师离开。
待牧师走远，“圣子”将青年唤了过来。
“有何吩咐，路易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