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 终章 我们的命运由我们自己主宰 （3）(2)

“原子相对空间坐标”。]
在舒人的演算中将它定义为标量，虽然这个量在几天前就被舒人利用量子计算机发现了，但直到今天才被迫使用。因为舒人根本不知道更改这个数据会发生什么……
也许会四分五裂，或者跳到某个未知的空间也说不一定。
不过现在移动成功了，就代表可行！
刚才的移动，就是利用空间的屏闪才能够实现。只不过忽略了只移动物质而不移动空间导致的物质重叠，使空气进入了身体，才有了那剧烈的咳嗽。
[狄克，继续战斗的话只会对我更加有利。你最好还是停止行动，停止对世界的技术输出，或许我们之间还可以有妥协的余地……]舒人在空中好意地规劝。
时间在流逝，继续战斗反倒只会让更多人受苦。而且狄克的网络一旦被一方通行切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舒人毁掉他半生来创造的一切。
舒人伸出手，希望给双方一个更好的选择。
[不……]
狄克突然冷笑起来，
[你以为，这就是力量的全貌吗？]
他消失了。
[只要有了这份力量，你说的那些担忧完全不存在。所有的人都会乖乖臣服的！]狄克和舒人在空中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烁着。
[你，完全，就不了解我啊！]
随着狄克划破长空的嘶吼，他的手臂被一圈奇怪的光晕环绕，然后——
毫无阻力地穿透了舒人的胸膛！
[！？]
鲜血突然从嘴里迸出，舒人不解地望着面前正在冷笑的狄克。
不是一般的物质上的攻击，因为这根本伤不了舒人的一根毫毛！
这是不知来自哪一位能力者的，夹杂着舒人不知道的力量的攻击！
[呃……]
手从空洞的胸腔中猛地抽出，舒人的心脏的那一团已经不知所踪。而他也像正常的物体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样直直地落在地面，发出无力的一声闷响。
“DNA加载……重塑模型构建……”先前预设的机体恢复程序已经开始工作。但是，心脏消失，出血量已经超过了全部血量的三分之一，现在连意识都难以维持……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种不可想象的力量。但是，这完全就是自己掉以轻心吧？到底是什么原因，原本那个历经苦难而炼成的缜密心思到哪里去了。可恶！
狄克甩掉手臂上的血，缓缓走到躺在地面被鲜血包裹的舒人身边。
“构建70%……完成……分析差异……”
[在天堂好好看着吧。今后的世界，会让你满意的。]狄克轻轻地说。
“差异分析完毕……加载……失败……原因检索……供能……远程……”
似乎，一系列的问题在意料之外出现了。果然，没有测试充分，这套程序才会在极限状态中掉链子。仰面朝天的舒人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
“该死，无能为力，真的就只有这样了吗？那时候，一方通行也是这样的，绝望吗？我大概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守护的执着了……”
生命随着鲜红血液肆意渗透向干燥的大地，而舒人已经对这个红色液体的流向无能为力。大自然是公平的，并没有因为个体的差异就改变抽取生命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