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祭（九）

小月从倒在地上的秦阳身旁木然地走过，秦阳趁机探出左手捉住了小月的左脚。
被捉住左脚的小月停下了脚步，秦阳松了口气，此时端着黑色墨水的黑色妖怪来到了白色妖怪的身旁，白色的妖怪蘸了墨，在停下脚步的小月背上继续书写着。
“喂，住手，快住手！”就像是对着空气呼喊般，根本没有东西理会秦阳呼喊，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对秦阳的呼喊作出回应。
此时，秦阳注意到了前方的闹市里有一对年轻的情侣挽着手向着这边走来。
“喂，喂！”
秦阳大声叫喊并挥舞着空出的右手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对了，就是这样，继续向这边过来吧。
情侣们继续向前走着，但是他们到了离秦阳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却很突然地回过了头。
“可恶……”
秦阳绝望了，他回头看向小月，小月的背上已经写着“壹佰零拐”（捌）了，但这时毛笔却因没了墨水而写不出来了。白色的妖怪盯着绑着秦阳双脚的那两条黑绳看，一贯挂着诡异笑容的白色妖怪鲜有地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此时，原本在桥上静止不动的人们纷纷躺在了桥面上，桥的另一侧的进来一群人，他们践踏着躺在桥面上人们的身躯。
白色的妖怪跟黑色的妖怪相互对视了下，点了点头。白色的妖怪用毛笔的笔尖蘸了小月的头上流出的血液，然后在小月的膝盖处画了一条红色的直线。
像是被新鲜血液浸泡过后的月亮红的潸然欲滴，在它的照耀下，小月向着木桥匍匐前进。站在桥上的人们木然地踩踏着脚下的人们。没有一丝的悲鸣声，有的只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内脏被踩烂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