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小说|《荒芜之月》】第二章 祭月之礼

正文第二章 祭月之礼 莫瑟透过那块破碎的晶石片，刚刚看到某种东西的影子，模模糊糊，像是水雾一般从天空中缓缓落下，正要看个真切，就觉得脑后一痛，便失去知觉。
“要怪就怪你好奇心太旺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莫瑟脑子里一顿困惑，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值得这个素昧平生的家伙如此算计。
塔昆伸出鸭蹼一般的手掌，慢慢向着莫瑟探去，又停在半空中，略微犹豫，又伸了出去。
“你不要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想恢复本来的样子，而你不过恰巧成为那个倒霉蛋而已，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若是莫瑟还醒着，不管打的过打不过。绝对跳起来锤爆他的鱼脑袋，要拿着他的性命换东西，道歉顶个屁用。
从乱石堆中摸出提前藏好的黑袋子，一头将莫瑟套了进去，双臂抡圆，一口气将其甩到肩上。
“终于能够变回人形了。”
说完便扛着装着莫瑟的黑袋子，向着渔港的方向走去，天空中的月光越来越暗淡，已经接近完全的虚无。
夜晚的空气有些阴冷，吹动着那些洛亚村民的白色长袍，发出呼呼的声响。
距离渔港没多远的小广场此刻已经焕然一新，中央的喷泉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环形的玉石祭坛，祭坛正中央有着一个高达十多米的巨大雕塑。
雕塑由珍贵的白玉晶石雕琢而成，是一轮明晃晃的月亮，正被新月之神缓缓托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的巧合，托起的巨大白玉月亮正好遮住最后的一丝光线，所有的村民都被黑暗笼罩在阴影之中。
突然，有一个人走了出去，长长的白色胡须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只见乌玛缓缓渗出右手，在空中不断划动着什么，一股淡白色的流光随着他的指尖延伸出来，构成一个圆形的法阵。
整个法阵完全由某种古老的符文构成，闪动着淡淡的荧光，光芒没有持续多久，乌玛猛然间后退数步，喷出一口乌黑的淤血，脑袋上的兜帽向后滑落。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新月圣使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此话一出，所有的村民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上，口里不知道在叨咕着什么，似乎是已经失传多年的古老语言，声音中充满了畏惧之情。
就在这时，突兀的声音传来，是塔昆来了。
不慌不忙的放下肩膀上的黑布袋，想要装出气定神闲的状态，可接下来那些村民的话语让它十分心惊。
“那个卑鄙的外乡人，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敢袭击圣使，现在还有脸回来！”
“把那卑鄙的外乡人沉海。”
”拖着它去喂黑鲨，这个令人恶心的丑陋怪物。“
”你们太凶残了，应该把他悬在桅杆上，每日供给那些尸鹫进食，每天再把它救治好，如此往复。“
……
所有人都把新月圣使没有降临的恐惧，平日里的怨愤之情倾泄到它的身上，狰狞的面孔如同恶鬼般恐怖，仿佛要将它生吞活剥。
塔昆听着那些恶毒的咒骂声，身体微微向后缩去，似乎对它自己的这个决断感到些许的后悔，但想到成功之后就能恢复人身，那种恐惧瞬间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