醡浆草(2)

“我叫大河坎，中学生，可以的话请叫我坎水。”
“中几？” 酢也似笑非笑的问。
“不是中二。”
“嘁。”
“嚯！你还直接嘁出来啊？过分了吧？”
“二位，咱们这初此见面的...”山田打断了二人向不友好的方面发展的交谈。
“没关系吧，” 酢也摊手，“谁会因为一个梦见的人生气。”
“啧，我知道不是梦了，你可有点讨人嫌啊...”
“有这么跟前辈说话的吗？敬语呢？”
“哈？！”
“差不多了吧小野君，”山田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在看两个陌生男人进行小学生层面的吵嘴，看酢也的眼神都在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啥啊？跟个孩子过不去？”
“嗯？”酢也看起来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何不妥，一丁点也没有，
“话说，请别叫我小野。”
“那，小林君？”
“这个更糟。”
“哈哈哈哈哈小林，太娘了吧哈哈哈！”
“所以更糟啊。”
山田忽然感觉这俩人关系不错，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正在这时...
“喂，你们几个，聊的很开心啊？”
某年某月某日，上午10点钟。
在一栋专供某焦点工作的大楼，大堂前旋转的玻璃门正在运作 。充足的阳光随之规律地摆动着，不时触及仰卧在楼外门前的黑发男人。
他胸口轻微起伏，其上有三处枪伤，暗红血污如小蛇成股蜿蜒爬开。以男人为中心、半径大概要三个成年人身长的空地里空无一物，其外人声鼎沸人山人海。
“没人会救你的。这种情况下就是救护车也会被群众拦住。”
“不如说，根本没有人会为你叫救护车。”
“人人喊打的家伙。”
男人左手攥着一部手机，在努力让自己慢慢转为侧卧，现在自然看到了显示页面上叮铃铃跳出的三条消息。他动了动拇指打上一个“嗯”。
忽然他被抱住了，不避伤处贴紧胸膛的粗鲁拥抱，身体离开地面，者显然要带走他。而离他们最近的围观者却迟疑了。
那是一个相当矮小的人，在他们这个物质丰裕的年代已经是十分少见了。
除此之外，那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异常漂亮的女人。
“所以你们就把人放走了？”
“...他们往楼里去了，我们的人也在人群里动弹不得。”
“就没在楼里放几个人吗？”
“那整个楼的通道都是大面积玻璃覆盖，要是被市民看到...”
“照片和视频都能改的！”
“是直播，有上百人在直播。”
“...（一句堪比伦敦东区俚语的关于蒙太奇的日文脏话）。”
“你跟谁学的...算了,那是哪来的直升机？”
“呃，那是他的私有财产...”
“哈？”
“在事发前三个小时直接从生产商转到他名下的，我们的录像只能确定驾驶员是名白人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