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晴雪梦萤（3）：染血的梦

有些布一旦染了血，就再也洗不干净了，无论黑白。
晴雪：DP28 
梦萤：MP-446
“晴雪......晴雪？”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一些东西反而变得模糊起来。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散了架一般仰躺在地板上。
“看我，看得见我吗，还是需要休息一下？”
头被小心地捧起来，有一双冰凉的手在她的太阳穴上用力地揉了揉，接着腥红的液体也滴了下来。
她的脑袋勉强算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正枕着一个女孩的膝盖，视线里脸的轮廓正渐渐清晰。
“贺伊娜。”
她轻轻说出了这个名字，面前的女孩愣了一下，反而沉默了，伸出袖口来擦拭她脸上的东西。
模糊的视线里一片醒目的血红。
她识趣地闭上了嘴。女孩低着头为她整理，女孩的额头依旧残存着血，一种难看的颜色。
“清醒一些了么？”
“还好。”
女孩丢掉染血的布料，让她稍微坐直了些，这样她看得见女孩身后闪烁的霓虹灯。
“为什么你总是不明白呢......只要按照客人说的做就好。”女孩长呼了一口气。她的气息在颤抖，眼角也红了起来，“那位客人想你笑着服侍，你完全......”
她沉默着，像木头一样，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盯着床边沾了血的钢管。
女孩的感情似乎被完全漠视了，这让女孩稍稍哭出了声音，滴下心碎的泪。
记忆得回溯到晕倒前的几秒，有一头一身酒气的畜生用钢管猛击她的脑袋，在那时，有谁跑了进来，跪在地面乞求着他停止加害。
“梆！”
溅出来的鲜血和凄惨的叫声一瞬间驱散了恶心的酒气，他仓皇丢掉钢管，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不要再这样了，求你了......我们是好友，不是么？”
从来不是，也不可能会是。这个女孩之所以会将她视作朋友，也不过是因为只有在她面前时，这个女孩不必跪着说话罢了——她们是跪在一起的——在这个女孩看来这点弥足珍贵。
但或许跪久了，她也会有“贺伊娜”这个名字。
她木讷地点头，这个名叫贺伊娜的女孩才缓缓停止哭泣。“你得休息一会儿。”女孩小心地说着，把她的肩膀微微扛起，支撑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向着门的方向挪动过去。
“哒哒哒。”
门敲了几下，她们停了下来，好在门被打开的时候保持一段距离。
“维恩先生。”
贺伊娜应了一声，门外的男人把头探了进来，也恰好看见了狼藉的室内和狼狈的女孩们。
男人皱了皱眉，显得不是很高兴，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一抽一抽。
“这不是我们的错，维恩先生！”
贺伊娜又要哭出来了。她能感受得到这个女孩在剧烈地颤抖着，软掉的膝盖快要触碰到地面。
“菲尔勒会找你们的，这不是我的事。”男人踹开门，捏着手里的皮鞭，他单手揣进兜，靠在门框上四下望着，“2066房点了份美人鱼。听着，我不想让客人看见食物反而想吐，把衣服换好去休息室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