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蹰弈馆 第二章 狗头武士(3)

“可我已经没有赌注了。”
“赌你的帽子”
青蛙赶紧摸了摸头，“不不不，这个不能丢”紧接着他眼咕噜一转，“你先说说赌什么？”
络腮胡子指着正举起酒杯的，他已事先观察好的对象：“你看这个人是不是个武士？”
“那还用说嘛，呱，当然是个武士。”
“好~！那我就说他不是个武士，是个骗子！”
小酒店像一下引发了一场小地震，我保证这句话说得声音之大足够让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我们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开司大人或者是络腮胡子的身上，我们都望向了络腮胡子所指的方向，望向那个寂寞的饮客，不过他似乎感觉这样的对话有些无聊，并没有应答我们。这下络腮胡子更起劲了：“看，你已经输了，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武士的话，他绝对不愿经受这种侮辱，他会想站起来和我决斗。”
这是怎样的一番充满了挑衅和暗示意味的措辞啊，我们所有人都看着他，络腮胡子说的没有错，一个真正的武士不应该受这样的侮辱，我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站起来维护自己的身份与尊严，如果他战胜了这个讨厌鬼，我一定会现在就冲进城去买一瓶大吟酿来给他庆功。
但是，他又沉默了。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喝完了最后一口酒，站起来准备离开了。络腮胡子继续发难：“等等，你要逃跑吗？小贼。”
“你在说谁？”他终于发怒了。
“你，小贼！哟哟，你先别慌。....这里在做的各位，请你们好好的看看....他的身上穿着半截胴丸，既然他不是一个武士，那么这个甲胄只可能是从一个已经战死去的武士身上剥下来的，那么，我要称呼这位阁下为贼，各位还有什么反对的吗？”
众人沉默了，因为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虽然这种情况在战乱时代经常发生，但并不代表这就是可以容忍的。
“这和你有什么干系？”说话间他已经急着出门了。
“既然是这样，我作为一个武士有必要伸张正义，拔刀吧阁下，”络腮胡子抽出刀刃站起，“如果你在我面前无法拔刀，那你将终生蒙受耻辱，或者你可以选择从我胯下爬过，我也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你得先脱下你肮脏所得，向所有人承认你就是一个贼。”
“您要这么说的话，我忍无可忍了。”
“好，那我在门外等你。”络腮胡子显得很有礼貌的欠一欠身，转身出了门。
我承认我被吓傻了，真害怕他们会血溅当场，而两边都是武士，我冒然劝架的话会不会被他们误伤呢，再看看弈先生，他还在淡定的喝酒，不过两个武士的决斗也激起了他的兴趣，他笑着邀请我一起出去看看。
“你这次怎么不教他们打牌呢？”我边走边问。
“打牌对于武士可没有荣誉可言。”他牵着我走出了门外，我们很快找了一个好位置，顺便帮三好久继也留了个空位，两位武士已经在分别站在两旁，各自祷告了。络腮胡子武士最先准备好，他往中间站了一步“在下是东乡十兵卫村重，敢问阁下姓名。”
“弥四郎”对方脱口而出
“什么？你既没有姓，也没有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