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门孟氏(abo堂良)10.(2)

孟鹤堂很是高兴，松开他跑过去，小心拿出钱袋，买了一串回来递给周九良：“喏，第一颗给你吃。”
若是往常，周九良是不会愿意的，可今天却乖乖张嘴，在孙九芳夸张的一声“哇”里，吃下了第一颗红果子。
“好吃吗？”孟鹤堂问着，自己也吃了一颗，也没等周九良回答，自顾自称赞：“嗯，好吃。”说完转头问孙九芳：“你吃吗？”
孙九芳瞥了眼周九良，连忙摇头道：“先生吃。”
孟鹤堂又问刘筱亭：“吃吗？”
“先生和爷吃就好。”
孟鹤堂还想问别人，可见其他人都低头，耸耸肩，又递给周九良“你还吃吗？”
周九良再次张嘴，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中又吃了一颗。
孟鹤堂很满意，笑眯眯啃着糖葫芦往前走，问他：“逛过灯会吗？”
“小时候逛过一次。”周九良回着话，低头看了眼孟鹤堂被糖葫芦占据的手，轻轻皱起眉头。
“怎么就一次？”孟鹤堂转头看他，又把糖葫芦递了过去，周九良吃完最后一颗，抽走孟鹤堂手上的竹签，递给身后刘筱亭，才回答：“那次遇到寻仇的，受了伤。”
“谁？你？”孟鹤堂有些紧张地问着，顺手拉住了周九良的手。
“嗯，小伤。”周九良微微弯起嘴角。
“真是……我是不是不该出来？”孟鹤堂有些自责，说着话就撅起了嘴，拉着周九良的手也握紧了些。
“我没有仇人”周九良说：“如今也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我们。”
周九良说这话时眼里有丝阴狠，孟鹤堂瞧着倒没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心疼，撇了撇嘴，捏了捏他的手心，像是安慰。
接下来的路两人皆是无话，可这手也没松开，周九良不自觉被周围小摊贩的新奇玩意儿吸引了注意力，孟鹤堂怕他走丢，牢牢牵着。
走丢？开玩笑，后头这么多人呢，可孟鹤堂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至于别人信不信，管他呢。
“喜欢？”孟鹤堂瞧着周九良在吹唐人的摊子前停下，问。
“没有。”周九良说着没有，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匠人的手和嘴，满是惊奇。
“嗯……我喜欢”孟鹤堂说着付钱买了一个递给周九良“帮我拿会儿。”
周九良呆呆接过，看着手上的小动物研究起来，直到孟鹤堂拉了拉他的手，抬头看见一个捏面人儿的小摊子，才转移了注意力，认真观察匠人捏面人儿，完全没发现糖人被孟鹤堂抽走，递给了孙九芳。
“我喜欢，帮我选几个。”孟鹤堂凑近了周九良说道。
周九良转头瞧了瞧孟鹤堂，看他皱眉思考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左右挑了挑，抽出几个面人儿递给他。孟鹤堂没有接，付了钱重新牵着周九良往前走，还是那一句“帮我拿一会儿。”
周九良略微觉着有些不对，可还是被面人儿吸引了注意力，认真瞧着，任由孟鹤堂拉着往前走。
就这样，等他们终于回家时，身后几个兄弟手里都拿着不同的东西，老虎的花灯，泥叫叫，陶球还有竹编的小动物一大堆。都是周九良停下脚步看上几眼，就被孟鹤堂买下让他“帮忙拿一会儿”的。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当然也包括周九良，在街尾买了最后一个老虎灯之后，他终于有心思琢磨这奇怪的举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心里温暖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悄悄抚上心口，感受那加速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