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中篇】奥特拉玛之矛第六章及尾声

最后的沙粒
声音越过了山脉，沿着道路传导到了Khrossus的所在处。这是一个突然涌起的巨浪，一个新的浪潮。它穿过了战斗的喧嚣，他能听到远处其他大炮敲响的重鼓声和巨大的战争号角。
这声音是末日的预兆。这是一个象征着不可避免的命运到来的标志。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设法再拖延一段时间。
在通讯中响起了统御贤者Rissin的声音之前，所有这一切就在他的脑海中闪过。Khrossus几乎不需要知道威胁的细节。
“两个大连的极限战士正在前往轨道炮的位置。”Rissin开口道。
“还有多远?”Khrossus问道。
“离这还足够远。如果我们把部队从窄路撤出的话，他们就能及时赶到这里，并加强我们的防御。”
“那么你能坚持多久?”
一阵颤动的二进制代码声响了起来。“很难计算。”
虽然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但她的话语透露出了她本人的沮丧。
“我们面临的变数多得让人无法接受。我们侦测到了一个需要投入我们全部军力的重要目标。”
Khrossus身边的旋风坦克又发射了一排火箭。导弹雨点落在了试图爬向坦克阵地的斜坡上的极限战士身上。Khrossus的军团士兵在他下面构建了一条弯曲的阵地，在Zennek中士的指挥下，他们在道路出口处筑起了坚固的防线。
“你怎么看，战争铁匠?”Rissin问道。
Khrossus思考着他的选择。随着机械教部队进攻着极限战士的后翼，钢铁战士们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封锁住这条道路。而这则成了需要选择迟滞哪个对象的问题。这个决定很明确。“我们必须尽可能长时间地守住巨炮，”Khrossus说。“没有它，我们就无法牵制他们的舰船。”
二进制码的尖锐声再次响起。“问题在于——你认为第十三军团是否会从轨道上轰炸Siderus?由此造成的平民伤亡将偏离极限战士的标准。”
“他们会的，”Khrossus说道。“但是，极限战士不是火龙军团。Guilliman行事合乎逻辑。他有可能会作出决定，这里的平民死亡会被他在泰拉上拯救的更多的生命所抵消。”Khrossus不确定Guilliman是否足够冷血到能做出这个选择。他听说过Gulliman被称为“人形沉思者”。但他知道极限战士军团并不冷酷无情。Perturabo不会犹豫。就像他毫不犹豫地牺牲了Khrossus的大营一样。战争铁匠相信在Guilliman身上会有足够的多愁善感，他会尽力去拯救每一个人。但他不确定的是，Gulliman因足够大的压力而作出无法拯救所有人的决定之前，其界限会是在哪。考虑到其中的利害关系，这很可能就是那一关键所在。胜利或失败都有可能在几分钟内发生，所以Khrossus必须尽可能地把握好每一分钟。
“把你的部队撤回去，守住轨道炮。”他对Rissin说道，“我们在Siderus也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