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九号》(2)

Frisk坐回到沙发上，再一次瘫倒下去：“软硬程度取决于灵魂主人的心态，我可以放松一点，改善一下您的手感。第一次触碰灵魂，不想揉捏一下吗？”
果然，握在手里的灵魂立刻就变软了。我轻轻揉捏了几下，手感出乎意料地好，但Frisk突然发出一声呻吟，我有点紧张，担心伤到了Frisk。
“哦，别在意。灵魂非常敏感，不过您这样弄会让我觉得很愉快、很舒服，”我看到Frisk在用迷醉的眼神看着我，“老实说，这种感觉就像……welp，相亲相爱的那种，您知道的。”
Frisk这么一说让我一瞬间变得难为情了起来，我连忙把灵魂归还到Frisk手中。
“您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Frisk把试剂瓶打开，将所有的决心都倾泻在TA只剩框架的灵魂上，灵魂很快就充盈了起来，Frisk也恢复了精力。
“灵魂特质通常是伴随一生的，但突然的性格变化也会导致特质的变化和增减。是的，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两种或更多的特质。”
“那要怎样获得其他特质呢？”
“接触。直接和不同特质的灵魂接触，或是间接地与对应不同特质的灵魂表达方式接触，都可以或多或少让自己获得一些其他的特质。比如我，我可以简单地使用全部7种特质。”
突然间，Frisk的灵魂闪烁着彩虹一般的七色光芒。
我有点惊讶。
“嘿，没什么稀奇啦，这都是我多年的积累。您有机会也可以哦。”
Frisk的灵魂又回到了红色，TA弯下腰，从放样本的箱子里拿出一台形似手电筒的仪器。
“灵魂特质也可以像指纹一样充当身份证明，我们一般称之为‘灵魂光谱’，”Frisk把那手电筒的工作端按在自己的灵魂表面，“一般只要用这个便携的Gaster光谱仪，就能看个大概。”
咔哒一声，光谱仪打开了，在纯白的磨砂桌面上投射出一道条形码一般的投影，每一道条纹都落在不同的波段上，或者说不同的颜色区域上。
Frisk关掉光谱仪，把灵魂从胸腔收回体内：
“您想不想看看您自己的光谱？”
我再一次不知所措了起来。要知道，我可从来都没法弹出灵魂。
“我懂，我再找个工具。”Frisk给我抛来一个微笑，又俯下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形似螺丝刀的工具——它比螺丝刀细得多，末端是尖锐的针头，握把一侧有个按钮。
“Gaster探针，帮助无法弹出灵魂的人类在体外查看他们的灵魂。”Frisk走近了我，“放松，靠在沙发上就好，就像我之前那样。”
我此时感觉自己好像要去医院注射针剂一样紧张，但我还是尽力让自己放松。我相信Frisk不会伤害任何人，包括我。
Frisk左手按住我的右肩，右手把探针戳进了我的左胸。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Frisk刺破了我的心房，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实际上几乎不痛。Frisk温柔地将探针抽出，一颗颜色极淡的灵魂被挑在针尖上带了出来。我除了觉得有几分空虚外，没有任何不适。
Frisk把光谱仪对准我的灵魂，按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