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大叛乱》·帝皇之子篇（下）(2)

即便是在克隆人战争之后，拜耳也曾在鲜血天使和渡鸦影卫的战帮中被发现。他从后者渴望的是他们对于阿斯塔特基因的知识，而他希望获得前者击杀的敌人的基因种子。据说，他曾为九大叛徒军团都服务过，以基因种子或禁忌秘密为对价，替那些战帮领主补充战士。他的具体目标不明，但是谣传说他希望打造一个【完美的生物】，这个生物甚至将超越 帝皇。审判庭从克隆人战争时代，就下令见到拜耳就要斩立决，而尽管这个命令被执行了许多次，这个指令依然存在，因为总是有一个自称“基因先祖”[1]的人再次出现。
恐惧之眼中，法比乌斯和色孽的恶魔原体，达成了一笔交易。他被允许研究荷鲁斯·卢勃卡尔的尸体，而从拜耳用尸体上采集来的血肉制造了数以千计的克隆体。大部分克隆体甚至没能挺过胚胎期，但是不少还是成功活到成年，不过那些形貌扭曲的东西和渡鸦影卫的复制战士一比较，连那些复制战士都显得尊贵而又美观了起来。圣吉列斯看了看拜耳的实验结果，为了这个对他已故兄弟的回忆最后的羞辱而笑了好半天，并将自己军团的一部分，交由基因先祖来指挥。
法比乌斯率领他克隆出来的兽群和鲜血天使战帮，杀出恐惧之眼，刺穿了钢铁囚笼，并建立了横跨数十个世界的小王国，作为其收割未被混沌污染的忠诚派基因种子的基地。克隆人战争就这么开始了。
当福格瑞姆得知此事时，他感受到得知罗伯特[2]的叛乱以来，前所未有的深沉仇恨。他在切莫斯只留下了少许部队防御，集结了他军团的绝大部分杀向了这场新战争的前线。在那里，他同荷鲁斯之子和其他忠诚军团汇合了。尽管联军在一开始对帝皇之子抱有怀疑，他们对法比乌斯扭曲造物作战时的愤怒，很快使得这些疑虑消失了。
第三和第十六军团联手击穿了异端的防线，并攻上了法比乌斯·拜耳进行他亵渎实验的世界。在荷鲁斯之子摧毁克隆设施并夺回父亲遗体时，福格瑞姆决定要亲手杀了法比乌斯。凤凰与他的目标展开了横跨城市的追逐战，直到法比乌斯被困在一个充满孵化槽的高塔中。
基因先祖一声令下，所有的孵化槽同时开启了，并展现出其中令人惊骇的内容物：不是荷鲁斯，而是福格瑞姆的克隆体，这是利用法比乌斯的自己的基因编码，和从折磨他原体的黑暗灵族那里交易得来的原体之血所创造的。数百个克隆体冲向了福格瑞姆，牺牲自己以让他们的创造者能够逃到自己的星舰，“貌美无双”号[3]之上。福格瑞姆杀死了他们全部，但是基因先祖逃脱了正义的制裁。
福格瑞姆在自己那位懦夫般的儿子逃跑时，因为愤怒和厌恶而对他咆哮。遥想当年，他曾经将法比乌斯当成儿子对待，甚至还在净化雷尔兰的过程中，还因为药剂师的才能拯救了数十名忠诚、信实的帝皇之子的生命而感谢过他！
一个毫无优雅可言的攻击将福格瑞姆带回了现实。他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击，并用烈焰剑一扫就劈断了那个生物的头颅，同时还击倒了另外三个怪物。但是他周围还有数百个怪物，它们全都在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他可以感觉到它们对自己的身体充满嫉妒，尽管这具身体疤痕累累，还因为血伶人的折磨隐隐作痛——那是一个永远不会完全消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