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消失了(2)

只是司机师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欲做上车的老人！诡异的笑了一下，说道:“这样可不好哦！”
 老人有所迟疑，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我略微的松了口气，正准备朝着司机师傅说些什么！
“咚！”
 “喂，还坐不坐了，不坐就别上来！”
 紧接着又有人附合道“就是，马上到站了，不坐就别上车啊！浪费别人时间。”
“老爷子，准备上车吗？”司机师傅调侃般的问道！
“不了，我还要教训这臭小子！”
“对不起哈！麻烦各位多担待些，我这孙子不成器！”
“开车吧！”
话毕，老人深吸了一囗凉气！
“那就这样吧！505路发车了，下一站。梦都！”
车影消失在了暮秋的夜里！ 
“喂，臭小子，你不会想救我吧！”
“才不是！”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梦都。那是不存在的，况且，那辆车上...有我孙女！”
“哦！”
我看着老人，老人看着我，时间的齿轮仿佛又开始转动了！
“冷吗？”
“不冷！”
那，回家？
回家？
我思索着，家？在哪？
一切起于梦，终于如果！
如果如果....
“我”的故事，源于读小二时候的一场梦，梦里，奶奶走了，爷爷也走了，爸爸妈妈老了，弟弟也老了，新坟加旧坟！那天夜里，在出租房中，紧紧的抓着爷爷奶奶的衣角，看着旁边的弟弟，眼框里的泪珠一滴又一滴，滚落在奶奶为弟弟缝制的老虎枕上，不敢睡！害怕睡醒他们都不在了....
“喂，小兔崽子，叫什么名字？”
思绪逐渐被拉了回来！
我莫名的瞪了他一眼！
可就是这莫名其妙的一瞪，有些许的心安，但是，我们回的却不是家，而是从车站走到了“梦都！”因为他的家，也没了......
“走喽！该回家了！”
 他努力的挺直腰背，但还是稍有些驼背，秋风的凉意很凉，好似带着根针一般，深入骨髓！
他转过身，对着我喊道:“还不走，让我一个糟老头子给你挡风，真不害臊！”
我小跑追了上去，只是，他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些糙，和爷爷一样，奶奶一样，和好多人一样！干，瘦，有些冰，又有些暖！ 爷爷牵着我，我拉着爷爷....
一老一少，一少一老！
秋风虽刺骨，但这小小的掌心却有着存在过的温暖，粗糙又很安心！
“怎么了？”
我用手抹了抹眼睛，风太大，进渣子了了！
 他也学着我，抹了抹眼睛，“是啊！人老了，眼睛容易进沙子！”
 一老一少消失在了暮秋的月下，这天，正值十五。
如果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