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里祥音 31 （孟鹤堂同人文）(2)

他看见了点儿不该看的东西。
再具体说，就是他不小心在男厕所碰上陈曦和小豆子。还险些以为人说的喜欢天语姐是真的，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真情实感的优秀演员。
酒倒是也喝了一点儿，这会儿嘴里干的厉害，睁眼躺了十来分钟，还是起身给自己倒一杯凉水。
感觉到另一张床上躺着的人似乎同样辗转反侧，未曾入睡。
“哥，你睡了吗？”
手机微弱的灯光再次亮起来，试探着的问话很快得到回应。
“嗯。没呢。”
要说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绝对是胡扯淡，揣着明白装糊涂，终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九良知道他是开不了口，并非不想倾诉，恐怕只是不敢。
“先生，我有件事儿想不明白，能问问你吗。”
手摸到墙上的开关，犹豫了一下，没有按下去。只借临街的灯光，摸着边角在沙发边上坐下。
“嗯，你说说看。”
这声“先生”听得他有些亏心。其实这几年光阴只是虚长，孟鹤堂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做人生导师，没有那么多阅历，教不了他什么道理。
可人的分享大多数时候原本不是为了寻找解决方法，而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一下。那些难题和困境，终究还得一个人去面对。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问话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小心翼翼，又执迷不悟。
“我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一旦开了口，后面就变得轻松。沙发的高度刚刚好，坐在地毯上，正好能做靠背。
“好像没有为了谁动过心，也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甚至，搞不清楚不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九良从十七岁就进德云社，跟着大家住集体宿舍，男孩子之间什么没有过。有段时间后台连养的猫都是公的。
他那时候都没觉得自己取向小众，甚至连同性之间容易产生的依恋也没有。
除了孟哥很照顾他，一起拜师的几个师兄弟很要好以外，和其他人几乎没有别的交际。倒不是他性格不好，主要还是年纪差的多就聊不到一块儿，时间久了，就觉得身边的人都是一尘不变的，实在没什么趣儿。
这问题改怎么答。自然是没有定式的。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大概得看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怎样。
她温柔善良，你就需得替她果敢勇猛。她若直率开朗，你就要变得体贴沉稳。
“航航，你还小呢。”
一个人想得到一份感情，究竟要有多难？
“不小了，先生”
摸索拆了一袋薯片，生物钟让相声演员在深夜精神饱满。
“再过俩月就24了。”
“你都24了。”
祥音和九良生日没差着几天，很快也要到24岁了。
孟鹤堂一时有些恍惚。去年过完生日不久，北京有了那场初雪，回想起来好像都已经过去半辈子。
“所以，哥，你遇到什么事，也可以告诉我。”
所以，其实不是真的要找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