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父母总有办法逼死孩子(9)

姚文雁低头走向警车，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片掉了出来，卓颍捡起递给了姚文雁。
“谢谢，这是姚准唯一的一张照片。”姚文雁用衣袖擦去照片上的泥土。照片上，姚准和蒋薇薇手挽手坐在沙发上，蒋伟和他的妻子凑金蒋薇薇，四个人仿佛拍了一张全家福，没有母亲姚文雁的全家福。
卓颍看看照片又看看姚文雁，说不出的难受。
姚文燕收起了照片，额头上挤出三四道褶皱，突然拉住了卓颍的手，“对你的孩子好一点。”
“肯定啊，我一直都对他很好。”
“他吃的好吗？”“睡的好吗？”“不要让他那么早起来读书，让孩子多睡一点啊！”“考砸了没关系啊，不要骂他。”
姚文燕仿佛才是乐乐的妈妈，一再的嘱咐卓颍要好好照顾孩子。
“不要逼他去死！”临走前，姚文燕大声吼道。
卓颍摊开双手，掌心满是汗水，姚文燕的话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离开墓地后，她带着儿子去照了三十多张大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