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人（2）(7)

无思痛闻言举起酒杯小口嘬了一口随即一块红色透明的矿石状晶体被拍上酒桌，那是他不久前在“修罗”体内发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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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武臣
无思痛亲手捏碎了信徒用来保存识的石头，异变在瞬间发生，“修罗”的内部开始自内向外的腐烂，生命在凋零。看来无思痛先前的猜想有误，这具身体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死亡的集合体，相反却充满生命力，潜伏在“修罗”体内的信徒作用而是让“修罗”认为自己的身体是“死亡”，现在诱导消失，“修罗”开始优先破坏离自己最近的生命体——自己的身体。直觉告诉无思痛最好立刻离开这具处于毁灭中心的身体。
在这具身体上开个口出来后无思痛有幸观赏这个百年前带来恐惧的东西是如何自我灭亡的，但结果令无思痛有种莫名的失望，在自我毁灭的过程中即使自己的大半个身体都已经腐烂可“修罗”愣是没有半点叫唤，与先前对他造成伤害的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在最后打扫尸体残骸的时候，齐格飞在尸骸的头部发现了这块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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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认为这是什么？”无思痛故意买了个关子。
“那个‘修罗’的脑结石？”酒保的答案引来两人看弱智的目光。
“魂石，强大的妖鬼在预感到自己的身体死亡前会将自己的识从大脑里剥离做成固态物体，为接手下一个身体做准备，这就是魂石。”老男人叹了口气，“你这个黑医怎么当的？”
“嘛，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嘛，不过话说你把这么危险的东西随随便便带在身上不怕他反扑你？”酒保问无思痛。
“你就放心吧，科研部的测验过了，魂石里面没有活识，是个植物人。”
“那么这是谁的识？‘腐蚀’？被‘修罗’侵占身体后我想他的识可不能还保留着吧，应该是最先被杀死的存在吧。”老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右手已经握在手提箱的提把上。
“那是‘修罗’的识。”无思痛说出答案同时嘬了口酒。
“那不可能！”第一个不淡定的却是酒保，他一激动握在手中擦拭的玻璃酒杯被捏得粉碎，“‘修罗’不是鬼，他是杀戮和死亡的化身，他只是个概念！”
“但这的确是事实，科研组的人的确探测到了魂石里面的术波信号，但是并不完整，是断断续续的，我怀疑这只是‘修罗’的一部分。”
“这不可能！”
“这的确可能。”老男人一把按住情绪激动的酒保，“轮回指定，应该是这样，传闻‘修罗’有一种特点，这一轮回被选中后如果你是‘修罗’最为满意的载体，‘修罗’便会跟随着你的识进入下一个轮回，但是几乎所有被‘修罗’依附的人识都被杀死了，于是也就没人验证过轮回指定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