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4)

“刘小艳哭着把事情和我说了，我觉得事情比我想象的严重太多，让他们都把家长找来。结果……”李老师叹了口气。
“结果怎么了？”
“结果根本没有用。”
“林天真的妈妈来了一顿胡搅蛮缠，刘小艳的父亲除了把女儿护在身后，连话都不说一句。”
“包老师来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林天真还是她的课代表，她妈妈和她关系还不错。我作为一个普通任课老师也没那么大的权限。后来的事情走向我就不知道了。”
“老师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遗憾吧，没事，说出来还好一些。”李老师笑了笑，“说起来你们是认识她们吗？”
“我们是来调查她们的情况的，实际上……她们在大学里出事了。”
辞别了李老师和三中，夜幕已低垂，霓虹包裹下的都市模糊不清。树影的黑翼摇摆着，在橙黄的灯光下招摇，掩住了坐在里面的两人。
“所以……刘小艳是因为自己遭受了校园暴力才下的手。”
“虽然不敢确定，但目前看来是这样。”韩记说。
“回去吧。”韩记拍拍吴天启的肩膀，“明天整理一下材料再看。”
吴天启似乎有点理解了刘小艳的那句“我不是凶手”，她当时做的一切无非是把以前的伤害回报到林天真身上罢了。
“吴天启？”韩记唤醒了正在共情的他。
“收工吧。”
B市此时，夜色撩人，旖旎绚丽。
手指敲打着键盘，吴天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按下了Enter之后，他像是终于解开了心结长舒一口气，趴在桌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