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诺•最美不过终南雪(1）(2)

“雕兄，我们继续吧！”杨过笑道。
丑雕点头，再次张开了翅膀向杨过扑了过去……
牛家面摊。
牛摊主刚刚送走一波客人落得个清闲，正坐在最近的长凳上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汗。
“牛大叔，生意还不错吧？”
牛摊主抬眼，见到走上台阶的杨过惊喜万分，“小子，你总算来了！没把你牛大叔忘记啊？”
“哪敢哪敢！”杨过笑道，“世上哪还有比牛大叔更物美价廉的面呀！”
“哈哈哈哈哈！”牛大叔大笑起来，“你坐你坐，我去给你下面。”
“好！”杨过大腿一跨坐上长凳，从筷桶中抽出碗筷，“还是一样香！大叔，你可要快些啊，我肚子里的馋虫都等不及了！”
“好兄弟，还是你最捧我老牛的场！”牛摊主下了面，倒了杯水放到杨过的桌上，“给你尝个鲜，这是牛大叔的独门秘制甘蔗水，不可能不好喝！”
杨过听罢忍俊不禁，正好他的口也渴了，这杯甘蔗水送来的着实及时。于是他放下筷子，拿起那杯甘蔗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他刚想赞美这杯甘蔗水几句却瞧见牛摊主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眼中是说不尽的怜惜，看得杨过纳闷不已，“怎么，我脸上有花吗？”
“不是不是。”牛摊主是个老实人，“我只是觉得，你这个道士做得也不容易。”
“啊？”
“你说你，怎么跟丘掌教出门云游一趟还打打杀杀的，这胳膊都弄断了。唉……你说你这以后怎么找媳妇呢，白生得俏了。”
杨过疑惑，“大叔，谁跟你说的我去……云游了？”
“甄道长啊，嘿嘿，怎么样，没想到吧！”牛大叔没注意到杨过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也没想到甄道长居然会来吃面，那个怎么说来着，蓬......哦对，荜生辉！对吧哈哈！”
杨过心不在焉地跟着笑了两声，“唉，牛大叔，那个是不是……”他想扯开话题，却未能如愿。
“哎对了，你是不是今天又偷偷跑下山来了？你师父知道吗？别回去又被一顿罚！”
这句话，让杨过彻底恍惚失神——就这么一瞬间，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偷偷跑下山的自己，在教中找自己的师父，担忧这担忧那的牛大叔，以及冒着热气煮着面的汤锅……
想着，左边的窟窿又隐隐作痛，他皱着眉头用右手紧紧捏住它，扼断了痛楚，掐醒了不该奢求的白日梦。
“杨过，要我说……”
“牛大叔！”杨过猛地抬起头，突然拔高的音量把牛摊主吓了一大跳，他赶忙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指了指牛摊主背后的发出“咕噜咕噜”声的汤锅，“你再说下去这面就要糊了！”
“哦要命，我这该死的记性！”牛大叔一拍脑袋，赶忙挽着袖子转身去忙活。
杨过松了一口气，正当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边上又传来了牛摊主的声音，“杨过，甄道长最近还好吧？回去替我问候他啊！”
“嘣”，清脆的一声，脑中的一根弦断了开来。
“嗯……好…….”杨过仓皇答应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好”所指为何，是好在问候他还是好在甄志丙最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