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像］破晓（中上）

DYS群像，正剧向谍战文，（可能）烧脑，勿上升
本文为架空文，致敬革命先烈，再说一遍勿上升！！！！！！
06.
文件在重重把守的庚机关中被盗，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上头施压，下面的日子就不好过。李主任咬牙切齿，勒令杨九郎、何九华几位队长，就算把京城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把这只兔子给逮出来。
杨九郎却有自己的计较。
破晓计划花了赤军和军统那么多的心思，难道就为了那一份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文件吗？如若真有随意进出庚机关的本事，那为何不直接盗取档案室中其他更加重要的文件？庚机关夜间亦有人值班，他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文件偷走的？
杨九郎心里愈发疑惑，这卯兔，难不成还真是破晓前行走在夜色中的幽灵吗！
除了这，杨九郎还有另一件烦心事儿。前几日一行人在百戏楼遇伏，袭击者至今没有抓住，上头的那几位大人物简直如坐针毡，怕自己哪日上街就被人放了冷枪。一道又一道的指令催命似的往下发，杨九郎叫苦不迭，又要逮兔子又要抓猎人，我咋这么能呢？
还好新来的何队长是个得力的，虽说百戏园那颗子弹明摆着是冲着他来的，但依旧带着巡逻队奋战在第一线，不过几天，七队那边儿据说已经搜到两台发报机了。李主任谢了心防，对他多有倚重。杨九郎也乐得有人帮手，便让他去专心搜寻卯兔，自己则去拔那把悬在领导头顶的尖刀。
07.
张云雷这日难得起早，没穿平日里喜爱的西式礼服，倒是换上了与旁人别无二致的长衫大褂。管家看着直发愁。这主子性情乖张，不听人劝，穿衣也偏要反着季节，前些日子穿西式礼服也就罢了，这几天将将落了雪，哪有只穿一件薄衫大褂的道理。依着小公子那比纸片好不了许多的身子骨，别说出门，就是蜷在家中，怕是也要受不住。八进八出的大宅子，气派，却也冷清，不过一位公子，一名管家，一只鹩哥罢了。
张云雷抚了抚大褂的褶皱，将桌上的茶碗摆放整齐，这都是从小教出来的规矩和仔细，只是现在前清亡了，再很少用得着这份体面。左手提溜着鸟笼，右手握了吃食，逗鹩哥儿说话。鸟儿也是个会瞧眼色的，天桥下三教九流的言语张口就来，直把张云雷逗得眉开眼笑，一不留神，还蹦出了句戏词，只是终是鹦鹉学舌，荒腔走板。
张云雷唤来管家，披上大氅：“走，去百戏园，教教这扁毛畜生什么叫合辙合韵。”
街上的巡逻队一天比一天多，张云雷却不在意，只顾着逗那鹩哥儿。
到了近前，才发现有点不对。
百戏园被贴了封条，老板一脸愁容，握了拳站在一旁，端得是敢怒不敢言。京戏戏班的班主老泪纵横，双手颤抖，死死握住那只贴封条的手臂：“大爷，老总，不……不能封啊……您这让我们上哪儿演……”
“去去去！”巡逻队士兵一下把他掀翻在地，嘴里骂骂咧咧，“老不死的。”
张云雷皱了皱眉，看了看那张脸，似乎还是幅相熟的面孔。
摔倒在地的老班主看到了一旁的张云雷，连忙爬过来磕头：“张公子，小侯爷，您帮我跟这位老总说说，这把百戏园封了让我们上哪儿演戏去……这马上就要腊月了，再没了进项，怕是连年都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