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Word Swirl》首之卷：第四章 博物馆遭遇战（1）(2)

“你是说，那次小规模战争的规则被主办者偷偷修改过了吗？”
“何止是偷偷地，简直可以称之为‘正大光明’。”莱尔德关掉了录像机，又把玻璃酒杯小心地放回托盘里，继续道：“发生概率这种数据，非常容易迷惑那些思维被日常所定型的人，脑筋灵活的络赛德老板，总不会把圣遗物的数量作为引发战争的重要因素吧？要知道被教会的第八秘迹会擅自拟定的‘圣遗物’又不止一两个，每种叫得上名字的遗物的编号早就成百上千了。”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记得夺取圣杯的过程是为了积攒足够前往‘根源’的魔力。至于其他圣遗物——比如你一直念叨的‘圣骸’是不是也具备这一性质，我就不清楚了。”
“是呢……以冬木市为例，遵照镌刻在大圣杯这一基盘内的游戏规则，各位魔术师必须通过除掉敌方的从者才能为小圣杯送去魔力，当然直接除掉敌对御主也不失为高效的办法。不过，我要说的这则旧事里，规则可不是这么定的，御主们之间大可不必相残，也最好不要相残，否则会发生对他们而言最不利的惨剧。当时，来自北欧的一支死徒家族主导了这次并未载入史册的战争。”
“好了，在对你那崭新的游戏规则提问前，我先表明一点——我还以为你要分享的难得不是你最热衷的施虐体验。结果居然说到死徒身上了，你这不是在扯淡么？死徒对庞大的人类群体避之尚且不及，数目稀少的他们怎么会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世人面前？”
“数目稀少的话，只要继续制造不就行了。那场战争的发起者，可是完全不计较教对他实施的剿灭哟，即便是专门负责猎杀的部门——‘埋葬机关’，也对他非常棘手。”
“他是什么人？”
“这个死徒叫纳卢亚贝利，由他产生的亲代全部都使用这个姓氏。据说此人祖上曾受封奥地利帝国的爵位，还自称是旧时代出生的人，所以也被称做‘纳卢亚贝利子爵’。他对于人类厌恶吸血鬼的态度满不在乎，踪迹遍布全球，更以‘超越死徒二十七祖’作为震撼人心的理想，四处扩张势力。因此教会已经与他交过不少次手，只是没传出过他的胜绩罢了。”
“哼，这种家伙不过是空想家，实际上只是个位列底层、名不见经传的死徒吧？如果遇上埋葬机关的那帮牛鬼蛇神，应该活不过几秒钟才对，那么你说的‘交过不少次手’是怎么回事？”
“纳卢亚贝利有比我更加高明的生存手段。如你所见，我只是把他人的尸体当成容器，以我的灵魂行乐，以他人之脸承受一切怀疑与加害。而纳卢亚贝利似乎有无限的不死之身，即便他的肉体确确实实地死在你面前，他也总会有一个新的肉体在地球上的某处活现，并且保有原本的灵魂，这种特质几乎脱离了物质基础的约束，就如‘魔法’一般奇异。”
“嚯嚯，要不是前半生是个魔术师，我都要被你的话吓到了。我说老弟，既然那个纳卢什么有这般不老不死的能力，甚至能从埋葬机关手里存活，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被教会封印的二十七祖了吧？有这本事又持有圣遗物，他干嘛还费那劲办什么争夺战？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