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龙×你】Substitute（10）(2)

连衣裙裁剪得体，端正又不失活力，淡淡的天蓝色是你喜欢的颜色，衬得你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这件连衣裙是他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记得那是你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本该是收礼物的人，却捧着一件裙子站在你对面，笑盈盈地看着你。
“我知道，跟我在一起很不容易，我也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
“嘉嘉，真的谢谢你。”
王九龙一直很温柔，他似乎永远都这样温柔。
从前心疼他帮别人专场助演太辛苦，回回都请了假跟着，照顾他衣食住行，那时他会轻轻在你嘴角一吻，眼睛溢满温柔。
“辛苦了，谢谢你。”
在一起一年多，每个缠绵过后的深夜，他都会轻轻地揽住你，眉眼温柔至极，窝在你颈间，缓慢地摩挲着。
“我爱你。”
那次撞见你和冉纯对峙，即便再怎么生气，最后却也还是温柔地拉着你的手，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我怕你不信我。”
到后来出了事，在你无数次地被流言蜚语刺伤时，他也是这般温柔的将你揽入怀中，轻轻拍着你的背安慰你。
“没事的，你会为了我坚持下去的，对吗？”
镜中你的皮肤已经几乎没有半块好地方，雪白的双腿上遍布着大片的淤青和伤口，脚腕高高地肿起来，疼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可你知道，最严重的不是身上的伤，是心里的伤。
大楠，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浴缸里的水满了，你靠在缸沿，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划开通讯录，拨通了王九龙的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了两声，很快便被接通。王九龙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你鼻尖一酸，心口开始止不住地犯疼。
“大楠……”你控制住有些激动的情绪，压下声音里的哭腔，尽量冷静地喊他。
“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
“没，我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说点事。”
“那我等等再给你回电话，我这里……”
“大楠，很快的，你先听我说完好吗？我……没有时间了……”
“你怎么了？”王九龙皱了皱眉，从你的话里听出了些不对劲。
“你胃不好，平时一定要记得吃饭，包里也要经常放点吃的备着。胃药我给你放在药箱里了，就在电视机柜子下面的第二格……少抽点烟，说相声的喉咙最重要，抽坏了嗓子可不行，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你在哪？”王九龙的心中突然腾升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猛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抓住衣角。
“大楠……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你，但是我……”你终于忍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砸进水里激起一层层涟漪。
“你是不是在家？”
“大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她，可我真的想听你说一次，说你爱的人是我……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我现在回家，你等着我，当着你的面我说一百遍都没问题。”
你死死地捂住嘴，双腿蜷缩在胸前，呜咽声从指缝中流出，“大楠……对不起……”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