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德云社（四）

请勿上升，圈地自萌！！严重ooc！
张云雷那几年过的并不好。年纪太小，没几个地方敢用他，而且原来在小园子里虽说不算名角儿，但也是个小角儿了，从众星捧月到无人问津，张云雷经历了很多。身边的钱很快就用的差不多了，还好找到个地方招小工。然后干了没多久，就因为偷嘴被开除了……好歹是满了年龄，打工的地方也多了。
那几年，好一点的，肯德基，麦当劳，差一点的，地下溜冰场，张云雷都打过工。他几乎看遍世间百态，他知道了他姐夫把他和大林保护的有多好。但是……还不能回去。只有等大林能上台，独当一面，才能回德云社。
其实张云雷有猜测过，师父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在哪里一直注视着他，按照师父的人缘，不是不可能。但后来张云雷也不想了，生活这么苦，没空管其他的。
每天西单陶然亭来回走，就为了剩车钱；睡过地铁站的瓷砖地，睡过快餐店的硬桌椅，睡过潮湿的地下室的栅栏床，几年下来，张云雷的关节隐隐出了点问题。他发现有时候下雨刮风，自己膝盖会作痛，暗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二十不到，就得了老寒腿啊。唯一庆幸的，就是嗓子没毁。倒仓是个坎儿，多少人撞死在上面。张云雷想，可能是这几年不怎么说话，嗓子没用太多，倒也不错。
张云雷没出北京，不想，也没法出。他几乎去过北京城各个角落。最开始的钱早就花光了，打工的钱几乎只够吃饭，有的时候饭都吃不起。
张云雷有点累了。他有点想念师父，想念姐姐，想念大林，想念那些师兄弟，想念那个小园子。他不知道现在相声发展成什么样了。没有一个地方是放相声的，都是流行歌，张云雷有时候会一边脑子里唱太平歌词，一边嘴里哼流行歌曲。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差极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两个师兄接连退出德云社的事儿。其中一个，就是让他什么都不要管，安心攒底的师兄。他们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才决定退出的呢？张云雷希望是这个原因，而不是两位师兄太过于无情。
张云雷知道，两位师兄离开，德云社会陷入一个低谷。青黄不接，光那几个老一辈的相声演员不够撑德云社，三哥烧饼现在还托不住，师父会后悔让那些有前途的师兄弟离开么？
张云雷肚子叫了一声，他摸摸口袋，只有几个钢镚儿了。他看着不远处的园子，眯着眼看演出表。基本都不认识，只有三哥。
张云雷眯了眯眼睛，心里决定赌一把，赌他还有没有价值留在德云社。找人带了个话，说张磊找孔云龙有事儿。那人白了他一眼，回了句：“等着！”张云雷也没在意，这些年吃的白眼不知道有多少，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对德云社这么看重了，这可是一个个白眼建立起的德云社啊。
孔云龙下台，听到一个师弟和他说，有个叫张磊的找他，懵了。磊磊回来了？他连忙跑出来，看到瘦得跟个竹竿样的张云雷，一把抱住他：“兄弟，终于回来了！你知道你姐和师父有多着急么！都怕你死外面！”张云雷抬手拍了拍孔云龙的肩膀：“哥……我，不回来。”孔云龙松开手，皱眉看着张云雷：“磊子，你现在倒仓也倒好了，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现在德云社是什么……”张云雷打断他：“三哥，你有钱么？”孔云龙一愣：“你要多少？”张云雷低着头：“先，借我几百。我有钱了就还你。”孔云龙叹了口气：“身边没有，我让人拿过来，你去后台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