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向短篇——《盗王之王》（上）(8)

阿绫和天依已经翻过柜台。
阿绫在干什么，摩柯不用看也知道。他要让坐在窗口旁边的女人们离她们的座位远点，要让她们看他手里的仿真枪。“都到大厅去！”他一边跑一边喊，就好像在不停地暗示她们“离开座位、离开座位、离开座位”。银行女职员们逃命般来到大厅。
摩柯也知道此时天依正让工作区后方的职员们站起来。“都到大厅去。谁敢报警就杀谁！”
摩柯一边将仿真枪对着那些顾客，一边转过身。
阿绫此时正走向天依所说的“牧羊犬”。科长的头发有些自然卷。阿绫轻轻地撞了一下对方，摩柯知道，她偷到了钱包。
阿绫给那个人看刚偷来的钱包。“你要是不听我们的话，这钱包可就不还你了。看驾照就知道你住在哪里。”她语速很快地威胁。
钱包被交到天依手上。
“其他人都到大厅去！”阿绫大声说完后离开那个位置，走向“狐狸犬”。这个中年男人有些发福，脸色铁青。阿绫拿枪指着他，简短地命令：“让开！”她接着叫道，“去大厅！”
摩柯将目光转回顾客，朝天花板又开了一枪。他本不想再让这些人受到不必要的惊吓，但是短时间内要让人服从自己，一点点枪声是必要的。
惨叫声响起。
银行职员们的脸色十分难看。可以看到阿绫正指挥站起来的员工们走向大厅。
“跟牧羊犬的做法一样哦。”天依曾经说，“并不是靠吠。当然爱吠的牧羊犬也不是没有，但我说的不是那个，而是用眼神指挥羊群的方法。”
摩柯又注视着大厅里的顾客。
他看到一个主妇正弯腰缓缓移动，想要靠近自动取款机旁边的门。
摩柯毫不犹豫地朝主妇正前往的门上方开了一枪。这一枪命中了海报，主妇停住站了起来，不知哪里又发出一声尖叫。
“我枪法不太准，下一发可能会打到人哦！”
受枪声的影响，所有人都蹲在原地不动，有几个人甚至举起了双手。
除了摩柯右手握的这把枪外，其他枪都是模型。
“尽量不要让人受到伤害”，这是一伙人达成的共识。只要能牵制他们就可以。只要在假的里面混上一个真的，就会让人觉得全部都是真的。
……
“抢劫银行的成功率很低。”
这是大家提议要抢劫时阿绫的主张。
“被检举率是百分之百。”那时候，阿绫的这番话让大家着实笑了一番。
“这不就意味着肯定失败，就算做了也没意义吗？”
“因为人们一直觉得银行是聚集金钱的地方，所以防范措施也非常充分。只是如果能简单地做，就会成功。”龙牙如是说道。
那时的一边分析他们的目标，一边说出了以上的话。
“所谓简单是指什么？”
“抢了就跑，其间不让人按下报警器。就这么简单。如果做得到，银行也就跟酒吧没‍‍有区别了。一个装了很多钱的酒吧。”
“不让人按下报警器说起来简单，但不正是最难的事情吗？”阿绫反驳说。
龙牙摇头。“如果三个戴着面具拿着猎枪的人忽然闯进来，人们肯定马上报警，游戏会就此结束。但如果只是戴着太阳镜大步流星地走在大厅里的男子，绝对没有人会立刻按报警器。你们不这么觉得吗？在不能断定到底是不是抢劫的时候莽撞地按下警铃，事后却被人嘲笑，这种事任谁都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