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意义(9)

你是谁？
我是祖国的荣耀
你是谁？
……
连自己的国家都不存在了，你是谁？
“闭嘴!”
你现在很迷茫不是吗？
“住口!”
“俾斯麦小姐，请抬起头”
一句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句话在旁边传来。少女抬起头，发现周围围着曾经的水手，他们依然年轻，一个个面带微笑，身体却模糊不定。
“俾斯麦小姐，还记得我们么？”
“你们……是我的船员？”
“是的，我们现在都回家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俾斯麦小姐”
“……？”
“我当时没有把你拉上救生筏…是我们把你抛弃在了冰冷的海底”
“不是的，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
水手们愧疚的摇了摇头，有些人甚至开始哭泣了起来
“俾斯麦小姐，我们没有陪您走完最后一程，现在，我们来接您回家了，看到您从海底再一次航行在海面上，我们的一个心愿也就了结了!”
“可是，我们的帝国已经……”
“是啊，但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不是吗？我们回报了我们曾经的帝国，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遗憾的走了”
“走？你们要去哪？”
水手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一起小声的笑道：
“当然是“回家”了!”
然后水手们纷纷向俾斯麦道别，甚至有人握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随后一道光门被打开，在最后一个水手过来向她道别时，他站在她的旁边对她说道：
“俾斯麦小姐，您还记得我吗？”
“您是？”
“我是那个想带走您却没有成功的那名水手啊！”
“呀，是您？”
“对，是我!还记得您给我的那个发箍吗？”
“那个发箍怎么了？”
“我回到家乡后认识了一个很您长得很像的姑娘，她和您长得很像，很漂亮。在与她交往的时候我把发箍送给了她当做定情信物，在结婚后我有了女儿，于是她又把发箍送给了我的女儿，她现在依然喜欢那个发箍。记得您当时把它交给我的时候把我们救起的军舰开始排查我们身上的物品，他们把发箍当做战利品给收走了，但我知道它的意义，于是在之后我们残存的船员们集体商讨后把舰长的军官佩剑和那名拿走发箍的水兵进行了交换，当换回来发箍的时候我们在监狱里痛哭，在之后获释后他们把发箍交给了我保管。在战后战胜国的收藏家们找到了我们，在战后我们连饭都没得吃，他们用粮食来跟我们交换关于您舰上的任何物品，有人卖了自己的勋章，有人卖了自己的佩剑，但因为我撤退时什么也没有，只有您送给我的发箍，但因为饥饿……您懂的，我卖掉了我身上的军服。整个舰队只有我卖掉了身上的军服，但没有人去责怪我，因为大家都很饿，我们没得选”
水手在说道这里时失声痛哭，他内心也许有万般愧疚积压与心。俾斯麦起身，把他抱在了怀里，用手温柔的轻抚着他的头发，此时她不在寒冷，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抱住这名水手，安抚他的内心。水手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