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轻小说《混沌》（暂定），第五章

铁门内的世界。
“沙……沙……”
黑暗中的传来了的只有鞋底与大理石地面上的沙砾摩擦的声音。
和半小时前第一次见到尸体的震惊模样不同，书淋现在已经算得上是闲庭信步的跟在大叔身后漫步了。
步履优雅，甚至嚣张。
铁门后的区域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大厅，两人一开始从最外围开始绕着内壁，顺时针绕着圆圈向中心靠拢。黑人大叔的工作很简单，或者说很枯燥：每次找到新的尸体时，手里拿着一块像玻璃但又不透明的不规则形状的石头，站一会儿，便走向了下一具尸体，就这么绕了半小时。
如果说这是流水线操作的话，大概只有这横七竖八遍布整个空旷大厅的尸体位置实在是违背了流水线的机械美感。
“喂喂，大叔，你这是在干吗？你的本职是牧师吗？这就是你的工作？超度亡魂？然后背上的枪也是拿来超度别人让他们去见上帝的吗？”
“喂喂，大叔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给我的玩意儿是什么呢？戴在耳朵上，是顺风耳吗？”
书淋扯了扯大叔宽大的卫衣下摆，指了指耳朵上挂着的小东西，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个简陋的耳塞，而且还只给了半边，书淋想听歌都找不到手机，更别提这玩意儿压根就没有数据连接线。
不等大叔回答，书淋又顾自说了起来：“话说，外围一圈是监牢，中心却是这么大的大厅，还有这么奇怪的建筑吗？”说着还左右环视了一圈，踩了踩脚，四周便传来了跺脚的回声“这么大的空间，什么也不放？按常理说，在监狱里如果有除了牢房以外的房间，就只有刑房了吧？做个这么大的空旷广场是要做什么啊？发表演讲？给犯人灌输正确的价值观？”
书淋抬头看了看，整个大厅的形状就像倒扣着的碗。底层，也就是书淋现在所在的位置，面积最大，向上看去则是四周的墙壁划出一个弧形逐渐向上方穹顶靠拢的样子。而最上方的情景就看不清了。
整个大厅如同书淋说的一般，除了巨大的支撑柱子和中心区域那团灯火所在的方寸之地以外，空无一物。只有满地散落的尸体，死状倒不是很可怕，大多数甚至连伤口都看不到，但偶尔也会看到带着扭曲笑容直至死去的尸体，一开始书淋还被这诡异的情况吓了一跳。
绝大多数尸体上都穿着奇怪样式的长袍，书淋总有种莫名的既视感，仿佛在哪见过，但仔细看看，又觉得普通。
大叔也停住了脚步，大概长时间的机械操作也让大叔感受到了疲惫。
“我说，我忍你很久了，之前让你谨慎的话都当耳边风吗？你是话痨吗？你走路的姿势很欠揍你知道吗？！”
看来让大叔感到疲惫的并不是工作，而是书淋。
“对不起！还有，大叔，你刚刚声音比我大多了……”某个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人，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露出“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
“臭小鬼！”书淋在脑瓜崩接触到脑壳的前一个瞬间仿佛都听到了大叔的理智神经绷断的清脆声响……
十分钟后……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