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黎明8(3)

其他的星际战士砰地落在地上，翻滚向门廊和被遗弃的车辆后面寻求掩护。他们没料到阿尔法军团会如此突然地终止撤退，齐射完全使他们措手不及。现在混沌队列中有纪律地持续开火，扫射向血鸦所在的街道。马提尔的小队完全被压制了。
旁边街道传来的阵阵沉重脚步声使马提尔环视着四周，检查小队的背后以防陷入了包围之中。但他兴奋地看到血鸦终结者们魁梧的身形闯进视线，如暴风般地冲过街道，坦西亚斯跑在中心位置，暴风矢喷射着怒火。
阿尔法军团的阵线几乎在终结者们令人敬畏的枪弹和烈焰火力冲向他们的瞬间就崩溃了。坦西亚斯发射了几枚旋风导弹，导弹越过小队的头顶，在挤作一团的混沌陆战队之间爆炸。马提尔对他的突击小队挥舞着信号，陆战队员们迅速站起身，加入突击中的终结者们，用爆弹枪的齐射加强火力。 
混沌陆战队退散到小巷之中，于主路上消失，留下了躺在地面上的三具冒着烟的尸体。在他们从视野中消失的同时，一阵雷鸣般的巨响席卷过街道，在道路表面掀起阵阵涟漪，脚下地面的剧烈震动掀翻了血鸦们。 
随着陆战队们翻滚向道路边缘寻求稳固的地面，雷鸣声变得更大了。坦西亚斯坚定地屹立在路中央，抵御着不断从他身下滚过的岩石。双脚仿佛植根于地面一般，头盔之中的他紧咬着牙关——血鸦终结者永远不会在阿尔法军团的诡计面前退却。
随着一阵狂风席卷过街道，从两侧楼房上掉落下来的岩石的波浪变得越来越高。一阵巨大的断裂声，街道尽头的地面被狂风掀起化作一个碎石的喷泉。喷泉加速向血鸦靠近，将石块狂野地抛向空中。坦西亚斯挪动双脚，摩擦着下面的石制地砖，站的更稳以迎接攻击而非扑向掩体。 
巨大的岩石波浪在挑衅的深红色血鸦面前停住，突然爆炸产生了无数飞溅的瓦砾。石块砸向四周，击碎其他岩石并掀起无数烟尘，街道上顿时充满了尘土和蒸汽的浓雾。 
当尘埃最终落下，马提尔擦去护目镜上的碎片看向一片狼藉的街道。在那里，在暴风袭来前的位置上，坦西亚斯仍骄傲地矗立在路中央，血红色的装甲上满是灰尘的痕迹。四周尽是断裂的岩石和破碎的地砖。在他脚前一米处，街道甚至消失不见了；它完全沉了下去，被似乎要将整个城市撕成两半的巨大的裂口所吞噬，街道被一分为二直到坦西亚斯的脚前面。 
在裂谷的远端，离坦西亚斯差不多一百米处，马提尔看见阿尔法军团士兵们正纷纷涌进街道，看向将街道化作碎片的方向。他们似乎和我一样吃惊，马提尔看着他们背对着自己眺望向远处的身影想。本能的，他伸手去按喷射背包的开关，然后才意识到早就把它抛弃了。 
缓缓停在裂谷边缘，加百列向下望去。底部似乎在五十米深处，即使是在黄昏逐渐暗淡的光芒下，加百列仍能看出其中流淌着血液。短暂地停了一下，血鸦连长怀疑是否这整座城市都建立在一个血湖之上——似乎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个小洞就会有血水流出来。他摇头驱散杂乱的想法，然后驱使摩托退离峭壁。 
“这儿发生什么了？”加百列问到，将问题提向马提尔和坦西亚斯，而埃萨德这时正从停在小队前面的犀牛中钻了出来。“我感到广场方向传来一阵地震，但现实和我所预计的并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