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堂 清水 甜】锁。(梗#孟婆汤)(3)
我手里的孟鹤堂有了动静。
他似乎含着口水,混混沌沌的说:“孟婆,让我见见他吧。”
“你没忘记周九良是不是?”
“是——不是。我,我刚刚好像,好像想起来了。”
当时我要是知道这让孟鹤堂的心天塌地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孟鹤堂和周九良相见,也免了繁琐事。
那日我当机立断,趁周九良站在桥上望着河水沉思时把孟鹤堂捯饬成了孟婆。孟鹤堂一乐,我的天就晴了。
孟鹤堂脚刚着地儿就奔向周九良。
短短几米,在我的眼里还放了慢动作。孟鹤堂短毛微微炸起,长袍带起琐碎的风,扑向周九良。
扑过去。
穿过去。
我傻了,孟鹤堂也傻了。
我看他呆滞的抬起头,退后几步,又伸出手去够周九良褶皱的衣领。
他一遍遍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机械而不知疲倦。
漂亮的指尖一遍遍穿过周九良的躯体,我有点发蒙。之后我去探望孟鹤堂时,他颇显难过的对我说,他感受得到周九良的体温啊,他明明是可以碰到他的,为什么。
我看到他那模样,蓦然想起“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诸如此类的话。
假如那时候您去过阴曹地府,就能看见他们。奈何桥这一头立着一个煮汤的长袍先生,笑容可掬的送走一位位鬼魂——这是孟鹤堂;桥的那一头是漫无边际的红色石蒜花,中间立着卷毛神色冷然的长袍先生,沉默的只顾伺候面前这些花儿——这是周九良。现在您去肯定看不着了,毕竟您看到这些文字时,他们都不在了。
啊,啊?您问我什么?孟婆这个活儿是怎么给孟鹤堂的?噢,我忘记给您说了。我当初将孟鹤堂捯饬成了孟婆,偏巧让上级知道了。我就理所当然的被刷了下来,困在奈何桥上哪儿也去不得。同时我也从上级口中套出一点信息:
孟鹤堂和周九良的路本该是萍水相逢。很短,甚至无缘。只是周九良哪一世曾扶培一株将死的忽地笑,那忽地笑又用七魂五魄换取一个萍水相逢……但误打误撞,月老多写了个零,关系就变了。
不过似乎牵线搭桥的月老发现了什么端倪,要拆散周九良孟鹤堂订正姻缘簿。重复一遍,一切故事的起因都只是因为月老手抖多写了个零,他们本该错过。
瞧瞧,多残酷。
我每天都能看见月老慢慢悠悠晃过来问周九良是仍旧无法释怀还是拈花微笑,周九良置之不理。我给您描述一个:
“周九良哇,你可曾想拈花微笑?”
“是呐。”
“周九良啊,还无法释怀吗?”
“哦?”
“周九良,该放下了吧。”
“嗯。”
“周九良,拈花。”
“您瞧瞧。”
“周九良!!”
“嗯呗。”
一来二去月老儿就特别郁闷。我是来改正错误的又不是来跟你说相声的…在孟鹤堂那边亦是如此:
“哎呀呀,这不是月老儿吗!来啦?”
紫堂家主x紫堂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