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十七）(5)

以它自己的方式，金属化的风景确实令人惊叹，虽然不可否认的荒凉。
它在我们下面蔓延，填满了从观察口到突起的岬，扭曲凹陷金属板组成的废土，破碎的构造和令我不舒服的、和我们雷鹰大小相似多功能飞行器。
无论它原来是什么、由于太快的冲击剩下的部分都不足以被辨认了，但纠缠在一起残骸部分的一处谬样、让我觉得它曾是异形造物。然而，在我能吸引德鲁蒙注意并征询他意见前，它滑出了视野，而我们的下降变得更为急促。
即使在那时，也已经历过数不清的跑道降落，飞行员让我们头晕的旋转时我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就在令人不舒服的着陆重力场波动了一两秒时、它和这里的同步了并调整到略微不同的方向降落。
现在，取代下降，我们显然正在接近一面碎裂金属的实墙，而且，尽管理性上知道我们的飞行员非常称职，我不由自主的对直觉坚持认为会发生的冲撞紧张起来。
尤根对机组成员出身诅咒的咕哝和和外面的废墟一样逐渐消失了，代之的是船坞的墙壁。
“这里看来还能使用，”Yaffel说，他的言外之意是，“我早告诉过你。”
“确实如此，”德鲁蒙同意道，“但外表往往具有欺骗性。”
“确实如此，”Yaffel赞同道。“但我们应该不费多少事能把门关上并给船舱加压。”
船壳上的发光体闪亮的反射到后面古老暗淡的金属墙壁上，与那些我常见的帝国飞船相比它们的扶壁纤细而精致，而分布在船坞外围的机械教秘纹、看似某种程度上更加简洁易懂。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除了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我们勇敢的古代科技猎手们在这点上被胜过了，而任何有用的东西可能已经被前几代人掠夺一空；但Yaffel和其他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消沉，叽叽喳喳的喋喋不休，用手指和机械附肢指指点点就像到了糕点店的少年犯们。
最后的震颤刺激着我的脊背，而发动机的轰鸣声到达极限后停了下来、使我能摘下耳机。
尤根摇了摇头，播撒着头皮屑，那可是如影随形的。“唔，没花多少时间，”他评论道，跳下刚才坐着的阿斯塔特身材椅子的同时检查着激光枪。“下次最好带个脚凳来。”
“好主意，”我说，同时弯曲着双腿驱除刺痛感，并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轻微的震颤通过甲板传到我双脚之下，而我向周围寻找源头。
“神奇，”Yaffel说，通过观察口向外面看了一会儿，之后带着庆幸的神情转向德鲁蒙。“自动继电器依旧能够运行。”
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当然，明白他主要在说什么：这条船的机魂一定还在照看着船坞，即使几个千年已经过去，因为几个主门缓缓的阖上了，平稳而精确中透出非常诡异的样子。
Revenant这边十二个穿虚空服的船员监督着同等数量的机械教徒，而一旦船舱封闭他们就开始往里面输送空气。似乎，这艘船自己就能做这项工作。
“谁把装配门关上了？”尤根问，从观察口望出去的时候举起了他的激光枪，似乎担心随时有埋伏突袭雷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