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续写：你是老子的（十八）

听到沈夜的问话，卫子轩顿了顿，食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子边缘，像是在回答沈夜，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说道，“我也是最近才开始怀疑这件事，并且我看清楚自己的心！我也想等他回来就和他谈这件事呢。”
沈夜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警觉的移动到他面前，问道，“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有话呢，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卫子轩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才抬起头，又自嘲又戏谑的看着沈夜勾了勾嘴角，一副又可怜又坏的样子，“怎么？你想知道？”
“想，说。”沈夜简单有力的吐出两个字，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等着他回答。
卫子轩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告诉你，反正也是 要说的。”他领了听，意味深长的看着沈夜，“我的确并不爱你哥，我爱的另有其人。”
“你说什么？！”沈夜脸上的表情从吃惊转为愤怒，“卫子轩，你混蛋！你以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你在耍我们吗？枉费我还帮你骗他，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你要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别说两千年，我让你连两天都活不到！”
卫子轩不急不恼，只是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看你看，又来了，经历这么多事还改不了，总是这么大火气！急什么，听我说完再急也不迟，你要杀要剐我也不会跑，跑也跑不过你一个魂魄啊！”
沈夜压下火气，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你说！我要是不满意，你死定了！”
卫子轩不紧不慢但有那么一丢丢尴尬的继续说道，“在我们相识的这二百年里，我每次去见你，我们都会谈论很多事情，我会给你讲我的故事，我的过去，给你讲外面的世界变成了怎么样，而你，也会和我说你的过去和故事，也会毫不避讳的告诉我你的想法，你的恨，你的爱，连你的计划和目的都会说，你是那么信任我，因为一直被禁锢着，你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哥沈巍，关于他的一切，过去的一切，和你操控外面的手下所得到的一切关于他的消息。你虽然恨他，但我却直到了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个执着，隐忍，对爱无怨无悔，认准了就不会改变的人，是个心有大义，可以为了自己认为值得的事情付出一切甚至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人，是个强大到可以随意在黑暗与光明中穿梭，也孤独到三界退避的强大存在，他是个传奇，是个传说，是个故事。这样一个人，很难不让人觉得动心，当然这个动心也分很多种。
每个人都会为他动心，却不是每个人都会爱上他。我也是一样，我一直以为自己在一次次听你的诉说中爱上了他，后来远远见过他几次，才知道你们兄弟原来长的这么好看，真的可以用秀色可餐来形容，好像一切的人在你们面前都会黯然失色，所以我真的以为自己爱上他了。救了你们以后，我也的确对他有好感，欣赏他关心他敬佩他，也可怜他，但直到你渐渐开始苏醒，直到赵云澜出现，直到最近，我才渐渐弄清楚自己的心，你哥哥让人动心，让我欣赏敬佩，但，我却并不爱他！所以，我只是个没看清自己的心，不懂爱情的傻瓜，只是蠢，却并不是个骗子，更没有耍你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