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申氏】试问卷帘人5.更入僵局
申春叹口气,门外知画却突然进来,“姑娘,嫁到顾家的一个婶祖母突然上了门,怕是为了姑爷上次抓走的顾家的公子而来。”
申春点点头,叫人替她整理好仪容,出门去前厅迎客,“你同元若成婚那日,我家中不巧有事,未曾亲自来喝喜酒,今日啊,特将这份礼补上。”
申春听着这话低头,神色很是冷淡,转而却摆出一副笑脸来,“这可使不得,顾家各房长辈已经送了不少重礼了。”
“哪里,那是顾家全家的礼,这个是我私底下的礼,你就拿着吧。不过啊,就是串珠子,平日里,戴着玩玩也罢。”那婶祖母笑得亲切,端着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申春却懒的在笑了,只说到“大娘子是我的婶祖母,有话,不妨直说。”
那婶祖母尴尬的笑笑,申春却直接说到,“我虽是妇道人家,但多少有些耳闻,我家官人主持清查逆党一案,顾家略有牵连,我若收了大娘子的礼,这知道的,说是长辈疼爱晚辈,这不知道的,就会说顾家贿赂官眷,我家官人脸上,也不好看。”
那婶祖母看贿赂不成,便买起苦肉计来,“没想到你是如此通透之人,也罢,我便直说了,我求到晚辈头上,也是实在是没有法子,元若那边,我若直接去说,怕他一口回绝,便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这不,才求到你这来吗。”
申春笑了笑,想了想,“这,事关朝政,我也是不懂,我家官人从不同我讲这些,只怕我是帮不上忙的。”
“不不不,我也不求你能替我求情,只求你啊,能在元若面前,替我家那两个业障美言几句,让那牢里的人,别太为难他们。”
说罢,竟还哭了起来,申春只觉得厌烦,却还得强忍着周旋,“我家官人,只管查问诉讼,这刑狱之事,他从不过问。我看要是让牢里的人关照,还不如去求顾将军,倒还方便些,他同衙门那边,更近呢。”
那婶祖母还想多说,申春却突然装出疲惫的样子,“我几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送顾大娘子出门了,知画,替我送送客吧。”
那婶祖母看申春已经下了逐客令,也知道没有法子了,只拿了礼物,恨恨的走了,申春独自在前厅想事,知画回来,不由得着急,“姑娘,我前日不是和你说了那顾将军大娘子的事情,姑娘何不借此机会将那盛家大娘子一军。”
申春上辈子便这样做过,自然知道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会徒徒惹人生厌,人家夫妻一心,自然不比自家貌合神离,夫君冷清绝情的紧。
“诋毁她与我有什么好处,官人心里有她没我,若是令那盛大娘子不好,他知道了反而是他暗自心疼,他若心疼,便更是往我心上插刀子。”
“那盛家大娘子真真是个狐媚子,当初还和姑爷打过马球,姑娘都不知道姑爷会打马球,还有姑爷先前那个小厮不为,与姑爷一同长大很是贴心,更是因为替她和姑爷见了一面被郡主活活打死了,现下成了亲还惹得姑爷牵肠挂肚——”
“住嘴,”申春忽然严厉起来,“以后不许再提着女子的事情,齐家丢不起这个人!”
菇卡R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