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宋/祺轩】脱缰 （24h新春联动放送）(7)

商人头脑都这样，认为利益驱动人心，钱是最终目的。
也罢。
所以他没说话，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主要目的已经达成便没必要逗留，两人又简单客套几句对方便走了。
两个月之后要去法国了吗。马嘉祺深深吸了口气，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心里怪硌得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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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要去法国了。签证刚办下来，下星期就走。”
马嘉祺惊了一小下，他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时间过的这么快，两个月怎么一眨眼就流逝了呢。
“挺好的，到那边记得按时吃药。”
他是个医者，职责是打开每一个患者的心结让他们活得越来越开朗。除此之外，病人的私生活不干涉也不发表任何个人意见，这样才是合格的做法。
束缚这么多年的缰绳，脱缰了，就该自由地跑了。他纵使再不舍也没有资格将宋亚轩限制在自己这一方天地里。
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人生才刚刚起步，也该脱离自己回归正轨了。
“你想让我走吗？不挽留我一下吗？”
宋亚轩失望的表情马嘉祺当然看得见，尖刺一样戳着心脏。挽留啊，他怎么不想挽留。可他听见自己很平淡地说，不了。
宋亚轩冷着脸，怒火和悲哀冷热交替得他浑身发抖，这次的焦躁是马嘉祺给的。他愤然离开狠狠摔上门时看诊时间还没结束，这是他头一回提前离开，还是被马嘉祺气走的。
宋亚轩太依赖自己了，这不是件好事，现在不说得绝情点以后他没法独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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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从那天之后便都没来过诊所。马嘉祺告诉自己，权当成功送走了位痊愈的病人，是好事。
临走前一天宋亚轩还是没忍住给马嘉祺发短信。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挽留我吗？”
一句话，就一句，只要你说一句“我想让你留下”，那我一定奋不顾身奔向你。
“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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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到法国大概也有三个月了。眨眼间春节临近，日子就算糊里糊涂也照样过得飞快。患者很少，留出平时难有的空白档期。马嘉祺站在诺大的落地窗面前，高楼里俯瞰夜晚的银白色城市。
霓虹灯和春节内容的标牌衬得街道很有几分人情味，路灯慷慨献上昏黄灯光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凝成光点。到底还是要过年了，大街小巷都有年味。
过年的时候他可能会给自己包几个饺子。马嘉祺从小是孤儿院长大的，没有亲人陪他过年，这些年头下来也习惯了。
宋亚轩在法国过得怎么样，情绪是否还算稳定，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和家人和睦相处，有没有...
有没有想他。
给宋亚轩记录病情的棕皮笔记本自己到现在还留着，闲的没事就打开看看，也不知道是图个什么。
作为一个患者，宋亚轩对自己的影响着实深刻，马嘉祺清楚这样的感情是什么。他也不自欺欺人，知道自己喜欢宋亚轩，也知道宋亚轩对他的喜欢。
但他说过了，这样对宋亚轩不是一件好事。
“马医生，这么晚了还不走啊。”前台咨询员换上常服探头进来，手里大包小裹拎着红色年味气息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