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可知否(20)残骸(3)
言外之意,是听着她多老似的。
祁栀才没管这,拍拍腿起身。
“医生说你醒了让我去叫护士,我差点忘了,你别乱动,我马上回来啊!”
孟琚点点头,看着祁栀向外跑的背影。
环视了一圈,才渐渐有了足够清醒的意识,自己被捅了一刀,然后进了医院,然后呢……
然后就是那漫无目的的梦。
孟琚叹了一口气,只觉得眼皮沉重。
倒不是伤口有多疼,明明王梅捅的是肩膀,心里却像被划开了道口子,往外汩汩的流着血。
她对于小时候的事只字不提,唯一愿意记住的也只有配着妈妈那段时间,其他事被扔在封闭的角落,如果不是方才的梦,孟琚都要忘了还有那么一段记忆。
————
“没什么大碍。看病人精气神不太好,为了防感染,再住几天就能出院了。”
医生一身白大褂,说起话来也是缓缓悦人耳目,孟琚感觉心情顺畅了许多。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孟琚哑着嗓子开口,祁栀也跟着说了一句答谢的话。
医生点点头应下了,似乎没有要说“救人乃医生职责所在”之类的话,眉头紧皱离开了病房。
“秦医生看起来心情不好。”
医生姓秦,因为长得好看,孟琚刚醒过来不久就被祁栀八卦了,刚才近距离看了一眼,确实挺英气,只不过没有那个人好看。
那个人?
对了,这么久了,似乎忘了谁。
“当然心情不好了,秦医生不主治你,他现在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孟琚回过神,有些好奇。
“不知道那个边伯贤怎么回事,伤成那样还不配合治疗,他身上像是被人虐待了全是痕,来医院的时候满身血,我都要吓死了,不过那血好像不是他的……”
祁栀后面的话逐渐模糊,孟琚脑子里只有一个人名。
她脸色越发难看,嘴唇微微发白。
“他还……”
祁栀瞬间闭了嘴,她似乎突然想起孟琚与边伯贤的关系,自己现在说这些,不是给孟琚找难受吗。
“姐,其实没……”
“我要去看他。”
孟琚说着就要起身,祁栀慌了,从板凳上挑起来拦住孟琚。
“姐你知道我这人的嘴不——”
“别挡我。”
祁栀猛地把孟琚按回床上,擦着了孟琚的伤口,听见她倒吸了口气,祁栀手指一缩,压下心里的歉疚开口。
“你去了有什么用!他现在袖口里塞着把小刀,谁逼他就执拗地往自己手臂上划啊!”
“他伤着自己了吗?”
孟琚关心则乱,问的话不着意思。
“他就在病房里呆坐着,跟个冰雕似的,医生说他身上都是小伤,耽误一会没什么,但是伤口密集怕感染,眼下就只能放低他病房里的空调温度。”
孟琚泄了气,双拳紧握隐隐有些颤抖。
他为什么会伤?什么叫虐待伤?为什么那样出现?
或者说,他为什么会在那……
窗外洒过点点空调水,淋湿了站在那里停息的鸟儿的翅膀,平添了重量,鸟儿有些飞不起来了。
输了去谁家受罚抽阴可处置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