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将同人/佐侑】终将成为你中死了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7)
“沙弥香别说了,保存体力要紧。”
“我大概还算是个能及格的骑士吧……”
“嗯,你是最棒的骑士。”
“那这……就是……我的意义所……在了。小侑,公主……永远也不……应该露……出那样的悲伤。”
佐伯托起空气,假装手中是小侑带着伤口的手,轻轻吻下去。
“再见了,我的公主。”
在飘零着玫瑰花瓣的树下,没有慷慨的军号和纷繁的交谊舞曲,无言之歌是最后的赠别。
“再见了,我的公主。”
再见,骑士并不会后悔这样的守护。如果有下次重逢,她还会记得公主欠着自己一个正式的册封,以及一个不再悲伤的承诺。
足矣。
@芋小原
七年后,盂兰盆节。
“我回来了。”侑对厨房里的母亲招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啊啦,侑回来啦。”母亲的声音飘出厨房,和着锅铲的叮当与菜气的喷香,“晚饭一会儿就好,先上楼收拾下东西吧。”
“是。”
关上房门、拉紧窗帘,侑重重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在昏暗的房间中将自己融化进被子里。
怜的去世已有两年,一会儿要和父母一起去小糸家之墓。两年前的圣诞夜前夕,怜与姐夫一同去温泉旅馆的路上出了车祸,暴雪封住两人的遗体,以及怜肚子里那尚未成人形的胚胎。
侑翻身侧躺着,眼角瞥到书架最高处的白色球形物体。啊,那个啊——
七年了。本以为自己会永生伴着PTSD,在听到姐姐与姐夫的死讯后,却突然止住了歇斯底里。所谓成长,大概就是目睹着最亲的人接二连三逝去,从恐慌到镇定再到漠视,最后迎来自己的终点。
侑起身走到书架前,踮脚将最上方的星空灯取下,拂去陈年的灰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咔哒。
天花板不见一颗星星。
也是,七年过去了,这东西要是还能有电才是个奇迹。关上开关,小心将星空灯放回原处,像是突然被抽掉浑身的力气,侑摔在床上,片刻,传出细弱的哭声。
——最终,我也失去姐姐,成为你的模样……
左手腕刻着浅色的疤痕,被时光磨得近乎不见,又深深刺痛着心尖。真实的自己,或是背负期待的面具,其实哪一个都不重要;换句话说,选择这件事本身就毫无意义。无论是真实还是面具,都不会改变活着这一存在状态,只要人还活着,又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墙壁渗出狰狞的血液,擦过墙角、流向房间中央,竖起一座血红的雕像。七海学姐撩着滴血的长发,甜甜对侑笑着。
呐,灯子学姐。侑伸出手,试图碰触那并不存在的浓稠。这就是我的答案了,你……能听到吗?
雕像收起笑容,换上张没有表情的面具,密密麻麻用英文写满poker face;字母越写越多,侵蚀掉雕像的外壳,泊泊血液绽成一朵茜色玫瑰,玫瑰花蕊间坐着佐伯学姐……沙弥香学姐。
沙弥香学姐,我已经不会再悲伤了,因为我已经清楚知道就算相爱的两个人也敌不过死亡,像怜和姐夫那样。从最初相爱,到理子老师与儿玉店长般习惯,再到爸爸妈妈那样成为亲人,爱,不过是活着的人为自己点缀的虚无罢了。
微微闭眼,再次睁开,空荡荡的房间沉默无言。侑拔下床头的充电器装进包里,开灯,对着镜子一点一点补着哭化的妆。
原谅我无法为学姐们扫墓,我……还要活下去。
崩坏三舰长被冤枉成为终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