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 ANOTHER 序章(2)

“召唤的咒语你已经准确无误地记住了吧。”老狐狸般的脏砚绝不会允许在这种小地方出现差错。雁夜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就好。只是，在这个咒语的中途，再加两段别的咒语吧。”脏砚突然提议道。
“什么意思？”
看着一副疑惑表情发问的雁夜，脏砚阴险地笑了一下。“这不是很简单嘛。雁夜，你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和其他的Master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这你也知道吧。这会影响Servant的基础能力的。既然这样的话，只有通过Servant的职阶进行弥补，必须从根本上提升参数。这次，给召唤出来的Servant添加‘发狂’这一属性吧。”这张扭曲的脸上凸显出一丝欢愉的神色，音调不知不觉地变高了许多。
这是个正当的解释，雁夜了解自己的情况，不论如何自己只是赶鸭子上架的魔术师，草率召唤出英灵别说对抗被称为三骑士的SABER、ARCHER、LANCER了，就算是CASTER、RIDER甚至ASSASSIN也敌不过吧，那就只能召唤用狂化强化的BERSERKER了。
“雁夜哟，你作为Berserker的Master，给我好好地战斗吧。”
看着脏砚那张扭曲的脸上扭曲的笑容，雁夜心中的厌恶不断翻腾，但他眼中更多的是坚定。
“来吧！”雁夜心中呐喊着，全身魔力涌动，刻印虫代替着魔术回路疯狂运转，同时巨大的痛苦也刺激着雁夜的精神，他不住拽住受严重侵蚀而剧痛的左臂，将那绝望中带着希望的咒语吟咏而出。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魔法阵发散出幽蓝的光芒，并随着咒文的咏唱不断增强。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随着法阵的全力运转，雁夜的魔力也透体而出，这连正常的魔术师都会感受到痛苦的魔力输出量，对用刻印虫强行拓宽魔术回路的雁夜来说更加难熬，就像，不，就是身体从内到外被虫子啃食殆尽的痛苦。他的全身因剧痛而不断抽搐，但他依然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口中挤出声音。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法阵的运转和魔力的输出到达了极限，这是一种像要被撕裂的痛处，紧接着就是那两句了！雁夜不禁睁大双眼，用全身力气吼出。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
“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
“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鲜血从雁夜完好的右眼涌出，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刻印虫在他的皮下窜动，那他的脸变得像他对面的恶魔一样狰狞恐怖。从牙缝当中他咬出了最后两句。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
本处于山丘地下的虫库中却电闪雷鸣，风起云涌，在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巨大风压中，简单至极的魔法阵与传说之处相连。突然，随着一声哄响，风与魔力都停止了涌动，只有法阵直直向上放散出蓝白的光芒。脏砚也不由瞪大了双眼--这是多次召唤都未出现过的现象，但雁夜却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