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有来生【三十九】

#圈地自萌系列
#切勿上升蒸煮
#并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的小说系列
#ooc我的锅。哼！就ooc，不用劝我善良！（手动捂脸哭）
—『
我放弃
』
张云雷又一次在冰冷的石板路上醒来，即使是第三次来，他依旧无法忍受那阴沉的天，压的胸闷。他似乎并不想往前走，只是感觉手里空落落的。低头看着双手，他似乎把什么弄丢了。
“九郎？九郎！”张云雷抬头四处张望着，他明明记得，自己死死抱住他的身子，一起落下去的。可现在，人呢？为什么只剩他一个？张云雷往青石板路的来路走了两步，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挡着回来。张云雷试了几次，都过不去，既是是拿拳头砸，也无法敲开那堵空气墙。
“莫要再敲了，仔细手疼。”白无常抬手拉住了张云雷的手。
张云雷回头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明明心里明白，这一世已经结束了，他又变回了一缕幽魂。张云雷跪坐在地上，低着头，黑白无常意识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放弃了。”
“你说什么？”白无常似乎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我说，我放弃了。”张云雷猛地抬起头，看着黑白无常。
黑无常拦住差点跳起来的白无常，沉声道，“你可想好了？”
张云雷双手捂着自己的头，有些崩溃，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心里那种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更不想再失去杨九郎。“我放弃了，我放弃了。你们能明白吗？九郎，他，他就在我眼前，他就……你们能明白吗？张云雷有些抓狂，他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自己怀里渐渐变冷的感觉。
白无常和黑无常对视了一眼，道，“你若是放弃，你就回不去了，而杨九郎还在现世等你。”
“若是现世那个才是九郎，那上一世那个是谁？他也叫杨九郎，也长着小眼睛，也是臭卖艺的，那他算什么？”张云雷抬头看着他俩，双眸中已经蓄满了泪，激动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们告诉我啊，为什么我这一缕幽魂，会流泪呢？”抬手摸着脸上的泪水，他又变得木然，双眼中渐渐失去了焦点。
黑无常在他身侧蹲下，搭着他的肩，“可要见他？”
“见他？”空洞的双眼，木然的回答，张云雷根本无法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中走出来。
“对，他应该还没入轮回司，我还能带你见他。”
轮回，见他。这两个词，似乎触动了张云雷内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张云雷抓着黑无常的双臂，道，“你说，我能见九郎？”
黑无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白无常一把拉过张云雷的手，道，“我们只知道在哪能见他。”
张云雷闻言，却是挣脱了白无常的手。“见了又如何？”
黑白无常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了回去。
“你们说，若是前两世的杨九郎不是杨九郎，那他们算什么？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他们也是人，凭什么陪我走这一遭，受这罪。我是为了回现世，为了现世中的父母，师父，师兄弟。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张云雷双手抱紧自己，身子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