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舰长成为律者 第二十一章 审判

呼，还好赶上了。虽然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但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舰长闪到八重樱身后，右手贴在八重樱的背上。
啧，果然，八重樱已经将自己的律者核心让渡给了德丽莎，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完全消散。
舰长叹了口气，体内的律者核心微微颤动，巨量的崩坏能顺着舰长的右手臂涌入八重樱体内。
有了崩坏能的补充，八重樱的身体逐渐复原。
当然，还有律者核心。不，现在还只是崩坏能的结晶。
但是，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候。
律者的意识、记忆都储存在律者核心中，八重樱作为拟似律者也不例外。
如果不能将八重樱的意识和记忆从圣痕中剥离出来，那么这具身体就只是一个有着八重樱外貌的人偶。
舰长呼出一口气，意识以八重樱的身体为桥梁，来到了德丽莎背后新出现的圣痕附近。
圣痕之中，崩坏能缓缓流动，但是其中蕴含的意识力量却并不纯粹。
圣痕中央的意识力量呈樱色，很明显就是八重樱的意识。但是周围有另一种呈黑红色的意识力量将其困住，再加上八重樱的意识现在属于沉睡状态，无法脱离圣痕。
似乎感应到舰长意识的接近，部分黑红色的意识力量脱离了包围圈，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狐狸。
“人类，又是你！五百年前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封印了八重樱。这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绯狱丸的意识传音后，舰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外显的意识力量只相当于普通人类，所以同为律者的绯狱丸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所以这么嚣张。
“哦，是吗？我五百年前就可以封印你，难不成五百年后你就可以打败我吗？”
“哼，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活过这五百年的，但是人类的意识力量是永远不可能比得上律者的！”
绯狱丸发出一声怒吼，化作一阵黑红色的烟，将舰长的意识体包裹住。
舰长见状，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双臂，任由绯狱丸接近。
“愚蠢的人类，就让我入侵你的记忆，找到你的憎恨、你的梦魇，吞噬你的意识！”
“最后，让你的躯体为我所用吧！”
对于绯狱丸的话语，舰长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只是，这笑容中，包含着无尽的冰冷和一丝骇人的——杀意。
希望你不要做得太过火啊，绯狱丸。虽然我对于你的遭遇抱有歉意，但是你要是让我回想起那些被我刻意封印，让我悲伤、愤怒的记忆，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是的，为了不被海量的记忆所干扰，舰长一般只会保留前一个文明纪元的记忆，以及关于原初者的些许信息。
当然，其他记忆并不是丧失了，而是被舰长封印了。在这些记忆中，有着舰长最不想回忆起的事情——人类的背叛！
……
在过了对于意识来说足有几年之长、对于现实世界却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后，绯狱丸的意识离开了舰长。
离开了舰长意识的绯狱丸失去了原先的狂傲、不可一世，警惕而又畏惧地盯着舰长，随时准备退回到圣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