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你的呵总已上线（三）(3)

“他们人呢？你有没有受伤？”
周棋洛仔抓住她的胳膊反复检查着她全身上下，还好除了脸上有几道抓痕外没有其他伤。
“他们在那里啊。”
她把手机的手电筒对准正前方，周棋洛朝她指的方向望去。
五具尸体四仰八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腥味和旧工厂的铁锈味一样浓重。
他胃里一阵翻腾。
突然他腰的两侧顶住了两个东西。
 “叔叔，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两把枪你选一支。有一支是你在医院捡的假枪，还有一支是我刚刚从他们手里缴获的真枪。我只开一枪，你有一半的概率平安无事。”
“你是谁?”
他对她的演技佩服的五体投地。
“Alice。”
程悠然的记忆是从八岁那年开始的。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实验室出事了。”
 “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上面估计兜不住，据传挂了三个研究人员。”
“大夏天的背上突然有点凉，那孩子今年也就八岁吧？”
“要我说，苍天有眼，这是报应。打着研究的幌子虐待实验品的事情人尽皆知，那个孩子脑子天生有毛病，他们给她做过开颅手术，兴许触发了某根神经。”
“一把手术刀当场办了三个人，刀刀刺中要害，那血都流成小溪了。如果他们想把她改造成杀人机器，这很成功。”
“我现在就好奇组织准备怎么处理她。”
“上面直接带走了，估计凶多吉少。”
 ……
猩红的液体一滩一滩凝聚汇集，慢慢向低处流动，形成了涓涓细流。
她孤零零地矗立在血泊之中，密闭的房间内血腥味浓烈刺鼻。羸弱的小手握着手术刀垂在半空，指缝间手背上沾染的血液有一部分悄然凝结，还一部分滑过刀锋如同小行星撞击地球般坠落，在地上的液体上激起了涟漪。
她竖起食指舔了舔指尖新鲜的血液，随后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第一次杀人，她比当时组织的记录保持者还要小一岁。
“你的新名字叫Alice，在档案上你会继续以52的身份存在。从今以后我会亲自训练你，将你培养成组织内部一个特殊的存在，审判者。清理那些企图背叛组织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