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源琉璃》第五章 窃心(2)

“教教我嘛，人家真的想不出来嘛。”
再后来，白芷时常会挽着奈落的手撒娇，奈落也不抗拒。两人就好似情侣，却又不是，朦胧间只隔了一层纱，而解开它的是奈落自己。
“芷，我喜欢你，能答应我做我女朋友。”
这时他的第一次告白，没有绚丽的仪式，略显笨拙。但白芷依旧接受了，因为他们的心，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连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那段日子，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他们游历大江南北，一同欣赏这繁华尘世的美景；在树荫底下执手，幻想将来的幸福。那时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们二人，纯净而美好。
“奈落，我不要做你女朋友了。”她神情严肃，但奈落还是看出了她眉宇间的笑意，她骗不了他。
“好啊，我们这就去结婚。”他牵着她的手，想一起走到天涯海角。
天地却突然一片昏暗，在混沌之中奈落忆起了族里的规定——不得与外族人通婚，否则会招来厄运。他以前从未认真看待过这句话，但这一刻，他犹豫，迷茫了。
奈落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看着眼前对他关切万分的白芷，奈落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禁忌。二人愣在那儿，犹豫了。诅咒真的存在吗？
最终还是奈落说服了自己，所谓的诅咒不过是为了保持血脉纯正罢了。
“不是说不能和外族人通婚吗？”被奈落抱上床的她不解的问。
奈落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我相信，爱可以打破一切诅咒。”
不久后，他们的孩子出生了，奈落抱着孩子内心的喜悦已经无法言喻。
“芷，是个女孩，以后一定会想你一样美丽的。”
奈落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没能察觉到她煞白的脸色和勉强的笑容，直到几个月后。
“芷，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看着愈来愈虚弱的白芷，奈落焦急万分。
“没，没事……”话没能说完，她便倒在了他的怀里，再也没有起来。
过往的片段如走马观灯般的在眼前重现，他悔恨当初自己没有相信族规，就像当初灭族时痛恨自己的怯懦，后悔做出那样鲁莽的决定，如果当时冷静一点，说不定……但这世上没有如果，奈落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用尽全力去反对这场恋爱。他不希望他的女儿步自己的后尘。
奈落微微抬起头，坚定而威严的说：“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不能和时若轩在一起。”
“凭什么，这不公平。”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我只是不想让以后你生活在悔恨当中。”
听了父女二人的争吵，时若轩的心情宛如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大起大落的心情，整理了一下思绪。
他心想：“原来这就是我觉得小馨有亲切感的原因吗？明天要去和奈落老师谈谈了。”
第二天一大早，时若轩便赶到奈馨家。
“咦？若轩同学？这么早来我们家干什么？来找我还是找小馨啊？”时若轩可以明显感受到奈落话中的刺。
“奈落老师，我有一件要事要跟你说。”时若轩一脸认真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