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与强盗(2)

第二天早晨，巴利被逮捕的消息传到了卢的耳朵里。“林恩，给我拿五百美金，叫上律师。”卢刚从夜总会的套房里醒来，急急忙忙地换上西装。
“那位巴利......是什么人物？”林恩第一次看到秃鹫的首领如此热切地亲自去办一件事。
“他不是什么人物——顶多算是一个烂人，一个嗜赌成性还蠢得要死的蟊贼。”卢，林恩和秃鹫的律师坐上了开往看守所的凯迪拉克，“但是他是个足够忠诚的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我最潦倒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我。他很蠢，他也很真。忠诚是前也换不来的珍贵品质，小子。”
林恩对卢的敬重又多了一分，这个靠打拳发家的小胖子有着不一般的大智慧。
到了看守所，律师，卢和所长一通交涉，所长冲守卫打了手势。巴利被带了出来，脸上的油污被擦干净，但淤青还是退不下去。
“走吧，一起去吃顿好的，”卢拍了拍巴利的肩膀，“那个新警察看来不好对付。”
“他们把巴利放走了！”杰克拍着唐的桌子，非常生气。“是么？”唐对此毫不意外，一晚上的巡逻让他累坏了，“我猜是卢把人弄出来，对吧？”
“你难道对正义一点期望都没有吗？”杰克不知道这个从皇后区出来的警察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这样畏首畏尾。
唐喝了一大口咖啡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年轻人：“这就是纽约的正义，你可以抓到罪犯，但是罪犯总会逃之夭夭。小伙子，你的身手不错，心底也不坏，但有些技巧你得慢慢学。”
 “我宁可不。”夜班的时间终于到了，杰克走出了警局，带着身心上的疲倦。
林恩在马路对面注视着这个同龄人，手里夹着一支燃着的雪茄，目光深邃。林恩终于学会了享受雪茄烟。他开始成为真正的“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