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的发家史(2)

“比赛开始！”
卢开始自己凶狠的攻势，他冲向比尔，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身上。比尔左右躲闪，卢的进攻大多化成了空气。“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比尔开始反击，一记直拳，从卢的耳边滑了过去。卢只听得一阵风声，耳膜一阵刺痛。
“刚才打偏了，下一拳你就不那么好运了！”又是一记勾拳，看起来有千斤的重量。卢用左臂格挡，只感到自己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被这记勾拳打到了天上。小胖子没飞多远就被围绳拦了下来，左臂的肌肉如同碾碎般疼痛。
“再见了，小子！和医院的护士们说声好！”比尔的最后一拳拍马赶到。卢只知道这拳如果打中，自己的下场可能和爹娘一样。他拖着已经脱力的左臂，一个闪身，右手一记重拳冲向了水牛比尔的下颌。
POOOONG.
这一声，让全场嘈杂的观众安静下来。
水牛比尔的魁梧身躯轰然倒下，整个拳击台尘土飞扬。裁判还是在数数，比尔在台上一动不动，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微笑，像是进了梦乡。
“今晚的胜利者——小胖子——卢！”
场下的观众开始为他欢呼起来，输了赌注的赌徒们也毫不在意，奖券变成了赞美英雄的彩带，一张张飞向了拳击台。
待酒吧里的人走散，那个男人开始给卢分钱。“一场五美金，两场十美金，这是二十，拿着吧，小子。”“二十！”卢揉着差点被打断的左臂，神情好似捡了一大笔钱。“你今晚干得不错，虽然我的老伙计受了点皮肉之苦......以后想挣外快了就来这儿打拳，我来给你安排。”这个男人的话让卢一头雾水。
后来，卢用这二十美金走私了一批苏格兰威士忌。再后来，禁酒令颁布，卢的威士忌在黑市卖出了高价，再后来他有了自己的酒吧，自己的拳台，有了“秃鹫”，有了整个皇后区。他终于明白，那个挣了二十美金的晚上，他一定会是胜利者。
人们喜欢英雄，人们喜欢大卫与歌利亚的故事，人们愿意相信奇迹会发生在现实生活当中。只要拳台上的拳击手表演足够逼真，拳台下的赔率足够诱人，二十美金只是那个晚上那个叫他来打拳的男人挣到的九牛一毛。
“当时就是这样一拳，那个两米的德国佬就趴下了。”卢的拳头在林恩的眼睛前连续比划了好几下，林恩的眼睛都没眨。夜总会的包厢装饰的很高级，小胖子和他最得意的黑帮新星在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苏格兰威士忌。“小子，这家夜总会你来打理，我会常常来玩的。”
“感激不尽。”林恩亲吻了卢的无名指，这是秃鹫的最高礼仪。
夜总会的表演开始了，今晚真是个欢乐的夜晚。